凌晨四點的敲門聲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9 狼的時間

我叫內海洋貴,是守護旭川這個城鎮的和平與秩序的警察。

我每周都要讀一次喬德拉的法則,好再次確認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堅強就活不下去,不溫柔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這句台詞大概是為我而存在的。

打架很厲害的我,墨鏡當然是雷朋風的,我還沒自信到可以不戴墨鏡就走在街上。

休息日要從喝酒開始,以喝酒結束,這是我的慣例。威士忌、伏特加、杜松子酒這類讓人胃裡發熱的酒總能讓我喝得暈乎乎的,所以女人們在要和我分手的時候,幾乎都會做奶油牡蠣給我吃。

正因為是這樣的我,今天下了夜班當然就那樣一邊喝著烈酒,一邊享受著美好的夜晚、美好的早晨,然後入眠。雖然我對身邊沒有女人感到不滿,但人這東西終究是一個人出生,一個人死去的。

雖然我不是那種浪漫主義者,不會把做夢的內容都說出來,但那天我做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的夢。不適合家庭的那一類壞女人——雖然有喜歡骨頭的缺點,但胸部很大——但這種最高的夢想,以不雅的形式唐突地離我而去。

「嗯……大、大?! 」

把我叫醒的,是撲通撲通打在臉上的溫水。

我還以為是分手的女人來找我報仇,可當我睜開眼睛時,面前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展現在我眼前的景象,卻比分手的女人還要麻煩。

「這是什麼?」

我忍不住按著肚子叫了起來。

「咦?這是什麼?! 騙人的吧!?」

水像瀑布一樣從天花板上嘩啦嘩啦地流了下來。

「哎呀,哎呀,住手!」

不能怪我對著天花板大叫,因為水是從我的台式電腦上流下來的。

電腦樣式粗獷而陳舊,雖然不是新機型,這一點和我很像,關鍵是裡面還有從十多年前開始積攢的乳房影像……裡面充滿了我的真面目。

「喂,喂!」

我在電腦上拚命用力揮手,想擋住水,但當然沒有效果,只是把自己弄得全身濕漉漉的。人啊,一著急起來,就會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要啊!不要啊!」

我覺得這樣實在不行,就拿來了水桶,但這只是杯水車薪,一下子水就滿了,我不知該怎麼倒水,只好跑到廚房水槽里清空水桶,我一邊往回走,一邊懷疑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什麼意義,但無論如何,我家只有一個水桶。

我拿起比電飯鍋要可靠得多的浴桶,雖然有些狹窄,但也有相應深度的浴桶映入眼帘。

雖然大家都很喜歡動物,但我覺得沒有比狗更有靈性的夥伴了。

熱水還沒到浸入到起居室,起居室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在餐具柜上,孫子的照片旁邊,有一張去世的妻子的照片。

「……黑木耳?」

向房東取得許可後,我掛斷了電話,房東說他馬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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