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翼之鳥(2/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0 八月的幻象
我還不擅長黑咖啡,沒有牛奶就喝不下去。聽到我不悅的回答,青葉先生又開心地笑了,這個人真噁心。
我說至少要我自己去買,但他讓我坐著,老實說,我怕他下毒,所以不想喝他遞過來的東西。不過仔細想想,他精通法醫學,他一定最清楚,用毒藥殺人是不容易的。
「為什麼上面有巧克力和奶油?」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遞給我的不是冰咖啡,而是放了很多奶油和巧克力的黑咖啡。
「我也想要喝上一口。」
說著,青葉先生呵呵地笑了,他拿來的正是黑咖啡,他就像猜到我會喜歡一樣。
但確實比拿鐵咖啡更合我的口味,更好喝。等母親也等得太無聊了,也許是環境的關係,冷氣開得比較低,從喉嚨滑下來的涼意讓人覺得很舒服,而且,正好肚子也餓了。
「最近怎麼樣了?」
話雖如此,我們兩人並沒有共同話題,青葉先生用這個問題打破了他如此唐突所造成的沉默。
「最近嗎?」
我不知如何回答,不由得不知所措,只見他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十指交叉,壓低了聲音。
「你不懂我的意思嗎?我想知道你跟Phantom的關係,他還會給你發信息嗎?」
「我……」
Phantom沒有發來信息,這樣反而使我不安、焦躁,我幾乎看不見自己身處什麼狀況。
「我想知道Phantom在想些什麼。他是以什麼為信念而行動的?為什麼要和我們扯上關係?櫻子小姐說不能聽他的話,因為他不會說正確的話。」
青葉突然「噗」地笑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信念。」
他這是不屑的話語。
「你有信念嗎?」
「我想保護櫻子小姐。」
「從胃裡的內容物來看,應該不是飼養的,但裡面混有蘋果,有可能生活在人類附近。也有可能是被別的動物襲擊掉到河裡去了,但受了這點外傷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就這麼溺死在水裡?」
「哈……?」
「不……恐怕不是,肺部充滿了水。」
「我正好要離開店裡,我幫你把這些拿到車上。」
「怎麼了?」
要我說的話,死亡一般都是不舒服的。
「…………」
小心翼翼地把烏鴉裝進塑料袋,騎著自行車出發了,可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一瞬間,沃爾夫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可是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了。所以,這肯定不是它對我的報答。
「所以說,從安全形度考慮,只能開槍……是這樣嗎?」
「我只是在想,如果這是對烏鴉心存惡意的話,那麼抓住烏鴉把它淹死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嗎?但很對不起,現在我無法描繪這種死亡的情形。」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連自我都沒有了,我當然不是櫻子小姐那樣的怪人。
「有什麼不對嗎?」
她說沒有其他明顯的外傷,死因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