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翼之鳥(3/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0 八月的幻象

用銼刀將土豆充分碾碎,做成光滑的糊狀。然後投入大量芋頭製成的澱粉,充分揉勻。南瓜也差不多,不過是用土豆和澱粉這兩種100%的土豆成分製作的,而南瓜糰子除了澱粉之外,還加入了砂糖。

「還沒熟練的話,最好等熱涼了再放。太熱的話就很難調節硬度了。」老婆婆說,已經習慣了的老太婆乾脆利落地熱乎地投入材料。

軟綿綿的,軟綿綿的,不可思議的觸感讓人心情舒暢,紅薯和南瓜散發出的香味,有種奇妙的懷念,正是我外婆家做的點心的味道。這些原本在開拓年代沒有食物的時候,作為主食被食用,是北海道味道的始祖。

等到完全沒有粉的時候,用手揉成一團,老婆婆把它放到平底鍋里煎炸。無論哪一種都和油非常相配。為了早上不能吃油膩食物的櫻子小姐,老婆婆還用冷凍的紅豆做了小豆湯。用芋頭糰子和南瓜糰子揉成一團,代替年糕和白玉粉做成的小豆湯,這個也不可能不好吃。

這種在廚房裡幫忙的事,櫻子小姐絕對不會做。老婆婆說,考慮到小姐和傭人的本來關係,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這個糰子原來是從老夫人那裡學來的。撫子小姐也做得很好……但一想到這個味道要和老婆婆我一起放進棺材裡,就覺得很寂寞。」

老太婆一邊烤著糰子,一邊小聲說道。雖然做法很簡單,但各家的分量不同,口味不同,肯定各不相同。九條家的糰子,已經只有老婆婆才能做了。

鼓鼓囊囊的,帶著茶色焦黃的地方,放著滿滿的水滴和黃油。咬得熱乎乎的。那是甜蜜幸福的味道。雖然是解剖烏鴉之後,我還是分別吃了三個,明明睡眠不足,卻還是可能吃多了些。

不管是死是活,在生物身上動刀是很可怕的。但是現在,我對解剖死亡動物已經沒有抵觸情緒了,這讓我很驚訝。即使有某種程度的腐敗也無所謂。死臭當然也很臭,但會讓人覺得「就是這樣」。

死後變化的身體才是活著的證據,這麼想的話,就不會有抵觸了。一年半前我對之心懷恐懼的怪胎,現在居然變成了如今的自己。

「怎麼了?」

「不……」

櫻子小姐說因為擔心,要開車送我回家,我撒嬌地看著映在車窗上的自己。一年半前和現在,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同呢?在外部上完全看不出來。

殺人魔也好,花房也好,一定都像這樣融入了日常的人群。

——無論何時,我都在你心中。

迪爾貝爾殿下去世了。

隨時都在自己的內心。在肋骨下面,在心臟中間,他的名字叫《憤怒》,名字叫《憎惡》,如果傷害了更重要的人,我也會有拿起刀子的那一天嗎?

我把烏鴉的事告訴了內海先生,但他說僅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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