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4日的莉茲·玻頓(4/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0 八月的幻象
如果無法改變那是悲劇,那就以對她來說漂亮的悲劇結束就好了。如果受傷的話,至少要以淺淺的傷口結束——我知道她想這麼說,但這樣真的能讓薔子夫人接受嗎?
「那麼,櫻子小姐是怎麼想的呢?」
「是惡魔乾的。」
「惡魔?」
這句話完全不像櫻子小姐說的,我吃了一驚。
「在極短的時間裡,把鎬頭甩到父母頭上——你能做到嗎?對你的母親和祖父們。」
「怎麼可能!」
「那麼結論就很簡單了,兇手就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
說到這裡,櫻子小姐跟著薔子夫人走出了遠藤家。一個人留在玄關的我,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還沒能整齊地系好左鞋帶就慌忙跑出玄關。
「好漂亮的狗,我家裡也養了一隻薩摩犬,怎麼才能養得這麼有毛呢?是飲食控制得好嗎?」
我們走到馬路上時,聽見櫻子小姐對路邊的女性這樣說話,看樣子她好像遇到了一個帶著薩摩犬進行江戶散步的女人。
到底怎麼了,櫻子小姐不顧我的疑惑,和那個女人聊了起來。女性一開始也表現出些許警戒的神色,但後來她們漸漸聊起每天親手做的飯菜、好用的刷子等話題。
沒辦法,我只好一邊摸著長得比赫克塔還要精悍的薩摩犬伍迪,一頭金髮、臉瘦瘦的豪華狗瑪蒂爾達(後來查了一下,好像是一種叫阿富汗獵犬的狗),一邊聽她們說話。一位體態姣好、牽著法國鬥牛犬的太太也停下了腳步。
帶著更大點眉的巴尼斯山犬麻呂的太太也一邊問著「怎麼了?」一邊走過來。
「其實,我聽說那裡的房子可能要賣了,但聽說不久前那裡發生了一件大事,我為此很苦惱。」
過了一會兒,櫻子小姐開口了,太太們突然為難地互相看了看。
瑪蒂爾達與她高貴的外表相反,意外地平易近人,比赫克塔還執拗地要求我撫摸它。法國鬥牛犬的金太郎也向我的膝蓋發起進攻。伍迪一開始還若無其事,在我摸了摸它耳朵下面後,它就微微一笑。
養狗的人之間的社交圈,或者說橫向聯繫是很奇妙的。在散步時,我強烈地感受到這一點,光是牽著狗,就有一種奇妙的一體感。
所以我裝作很喜歡狗的樣子。不,確切地說是非常喜歡。看來太太們最終還是屈服於我們的熱情,開始把事件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我丈夫的母親說范子是個好孩子,她經常和姑媽一起散步。雖然話不多,但很認真地回答姑媽『是』、『不是』,舉止也很有禮貌。」
櫻子小姐不顧正有所顧慮擔心的我,直球問道。
「啊?我?」
「啊……」
說到這裡,鴻上搖了搖頭,被她放開的手背上,還殘留著鴻上溫暖的手掌的觸感。
「真的什麼都沒有嗎?那就好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