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追捕(19/21)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1 碟之足跡
越湖先生說他已經想忘記了。一旦回到日常生活中,想起那五個人的生活,他好像很害怕,但小葉松先生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拜訪完秀翔的公寓後,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樣度過了一個夜晚,但晚上實在是睡不著。
在這期間,小葉松先生一個人拚命地跑來跑去,他不光去了從越湖先生那裡聽說的三木小姐的新家,還去了卷醫生工作的醫院,尋找有沒有他的線索,小葉松先生似乎也度過了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櫻子小姐似乎不知道這件事。
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我們又見了一面。雖然很期待,卻沒有越湖先生的身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葉松先生的側臉看起來很愉快,但更讓人覺得悲傷。
在卷醫生去了秀翔家之後,就沒人知道他的消息,對照一下時間,在那之前他好像去過醫院。
據說他托關係很好的同事保管了一封信,說如果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希望他把信交給離婚的妻子。我們第一次知道,卷醫生七年前離婚了,有個從兩歲起就見不到面的兒子。
離婚時在法庭上吵了半天,結果卷醫生不但沒拿到撫養權,而且離婚後馬上再婚的前妻,以孩子會混亂為由,根本不讓他和孩子見面。
也許正是這樣的過去,讓他對秀翔更加執著,對法律更加不滿。
「打了好幾次都沒有接。」卷醫生的同事把卷醫生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還說卷醫生雖然沒有接電話,但至少號碼還沒有註銷。
「我也試著打了電話,但是只叫了一聲,沒有接。」
小葉松先生說,雖然有些遺憾,但只要知道號碼就已經有進展了。
結果,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傍晚,我們不知天高地厚地跑了一圈,也沒找到卷醫生。
我事後很後悔自己明明知道應該報警,卻沒能邁出這一步。
但是,我不認為拿著阿斯克勒庇俄斯拐杖(阿斯克勒庇俄斯拐杖在西方文化中是一種象徵醫療的標誌)的卷醫生會把自己以外的人也卷進來,而且我也沒有意識到櫻子小姐為什麼會這麼積極地協助這件事。
我真是笨蛋,相信櫻子小姐是為了我而助我一臂之力什麼的,真的很愚蠢。
如果是無聊的課程,即使一分鐘也過得很慢,但時間的流逝是殘酷的。
回過神來,只見一群烏鴉在橙色的天空中奔向集會所。
這樣一來,就只能在事故現場等他了,我們朝超市旁邊的十字路口走去。
已經五年了,早已經這裡沒有了事故的痕迹。
沒有人會記得吧。但即便如此,事故現場附近的電線杆上,還是放著兩束白色花束,還有和那時一樣的炸雞蛋棒。
我因為太過激動,急得幾乎要摔倒,結果把櫻子小姐甩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
和那天一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