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追捕(3/21)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1 碟之足跡

「咕嘟咕嘟。」老媽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啤酒,皺起了眉頭。

「可能關係真的很好吧?」

「可是,錢的事不是很要緊嗎?就算關係好,朋友也不太會負擔房租的。就算有,也會馬上解約吧。因為連回不回去都不知道,還要連續支付幾個月,這肯定很辛苦吧?」

所以有點不可思議啊,老媽雙手捧著啤酒罐,憂鬱地垂下視線。

這確實不是一千日元、兩千日元的金額。如果只約定一個月的話,也許還有人可能會考慮,但無限期地替別人支付,我覺得太善良了。

所以老媽好像要再去找擔保人本人確認一遍,她也住在母親經營的公寓里,離失蹤的那兩個人的房間很近,老媽當然認識她。如果因為這樣讓對方煩惱的話就太可憐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突然覺得付不起錢,那就更讓人頭疼。

「你沒事吧?要一個人去嗎?」

無論什麼事都往壞處想並不是好事,而且我也不能和她一起去做些什麼,但總覺得讓老媽一個人去那個人那裡,讓我莫名地放心不下。

「……你覺得不要一個人比較好嗎?」

「總覺得吧。你不擔心嗎?我明天放學後直接回家,我們一起去吧。」

沒什麼,如果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那就好。

第二天,我和老媽去了那棟依舊毫無個性的公寓。

在一樓的拐角處,院子里長著紫色和粉紅色的露皮茄,與其說是種的,應該是每年自行長出來的。

和老媽一起去拜訪的那個叫鄉路祥代的女人,非常惶恐地迎接我們。

「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

在我們面前一邊說著一邊連連低頭行禮的女人大約四十多歲,身材瘦小。她還招呼我們進去她家,但是被我們謝絕了。

「哪裡哪裡,是我們打攪了。」

老媽也低下了頭,老媽在路上和我說,對方是在食品工廠做便當的工作。據說因為是上夜班的工作,所以不用擔心沒錢支付費用,但說實話,我看不出她有上夜班的體力。

實際上,她的眼睛下方是青黑色的,看起來非常疲憊。

儘管如此,鄉路小姐還是斬釘截鐵地對媽媽說:「房租我會連結愛的那份都一起支付的。」

「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嗎……或者說也可以理解為主人回歸時所傳達的信息。」

「真不可思議,這樣亮著燈,從外面看好像都一樣,但住的人卻不一樣。」

「是啊,明明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為什麼……誰都會這麼想吧。」

我不由得沉默了,山路先生不安地看著我。我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這就是所謂的妄想過度。

「…………」

「……我想哥哥大概已經死了。」

我家的招牌菜是「甜炸豆腐」,把紅薯、南瓜和玉米一起炸成的豆腐,絕妙的口感和溫柔的甜味是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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