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新娘(3/5)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4 山神的新娘

「你注意到了嗎?」

跪在遺體前檢查的櫻子小姐看到我,終於笑了。

「嗯,不是這裡這個時候應該穿的服裝。」

至少,從牛仔褲上的破洞可以看到裸露的皮膚本身就很奇怪。

「這件薄外套在旭川還好說,在這個地方太冷了。如果低體溫症進一步發展,就會產生身體熱的錯覺,反而會引發脫衣服的『矛盾脫衣』癥狀,但這個女人並沒有脫衣服,而是本來就穿著單薄的衣服來到這裡。」

「難道是熊?」

土山先生獃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說。

「不,我看了一下,沒有那樣的痕迹。出血很少,估計是死後被野獸們毀壞的。縊痕和吉川線都沒有,眼睛上也沒有溢血點,乍一看應該不是勒死的。」

「也有自殺、病死、凍死的可能性。可能是白天不小心輕裝闖入,迷路了……」

「幹什麼?要去看那座搖搖欲墜的橋嗎?」

「不是說很多人都被這座搖搖欲墜的橋打動了嗎?」

說著說著,我發現土山和沢先生吃驚地看著櫻子小姐和我——甚至可以說是我。

「嗯……雖然情況不太好,但是沢先生平時做動物解剖的時候,如果是人就不行嗎?」

「這個嘛……你是說對人和對動物的感情融入方式有點不一樣嗎……」

在我看來,人和動物都是同一條生命,感受到的抵觸感沒有太大差別,但這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我。

「嗯……話雖如此,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總不能不報警。」

不過這裡好像正好是信號弱的地方。

沒辦法,我們只好兵分兩路,一路負責報警,一路負責保護遺體不被野獸襲擊。

猜拳的結果,是我和土山先生留在遺體旁邊。我們目送櫻子小姐和沢先生乘坐的車離開後,為了不讓動物靠近土山先生放在車內的蓋著藍色塑料布的遺體,不時地驅趕它們。

雖然要做的事情就這麼簡單,等待那兩個人回來的時間也就十分鐘左右,我不停驅趕著聚集在一起的動物們,土山先生因為害怕遺體一動不動地躲在一邊,對於瑟縮發抖的我們兩個人來說,即使是十分鐘也顯得時間太長了。

我不想和櫻子小姐分開,現在還好,但如果我離開旭川,和她之間有了物理上的距離,我和她的關係會變成怎樣呢?

也許是覺得用全身的氣勢來宣傳自己「我實在太想要了」的櫻子小姐太可憐了吧,小雅小姐為難地歪著頭。

那是今天在林間小路上發現女性遺體的新聞。

「那個人比房子小姐年長近十歲,是個獵人。雖然是個討厭人的怪人,但伯父和房子小姐把他當作哥哥一樣崇拜。」

「那麼……你還是認為是案件嗎?」

沢先生笑著說,那是多麼令人欣慰的愛情故事。

而且櫻子小姐不可能泡混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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