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神貓頭鷹為惡夢而歌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4 山神的新娘
〈一〉
即使害怕花房的事,即使在出門的地方發現遺體,我的日常生活也不會改變。
因為它們都是「非日常」的。
花房窺視著我和櫻子小姐,也許是想向我們展示什麼,即使像蜘蛛網一樣被纏著細細的線,我的日常生活也不會有什麼具體的變化。
所以我的日常每天都在繼續,很快就迎來了真正的冬天而冰凍的日子。
從努瓦拉回來的我,心情多少有些激動,但還是回到了「理所當然的一天」。
這是我在這一年間不斷重複的事情,就在一年前,從屍體上看到飛起的黑影之後就不斷重複。
在一個日漸下降的最低氣溫對峙的星期一的早晨,我收到了比往年稍晚的初雪消息。
在目送阿世知和鴻上去參加社團活動的今居後,偶爾有人邀請我去唱卡拉ok,我雖然有些推辭,但還是拒絕了他的邀請,走向車站前的咖啡店。
當對方問道為什麼要在那裡見面時,我回答說是因為那裡經常有人盯著,空間開闊——而且有監控攝像頭。
也就是說,我不相信約定見面的人,我不希望那人像往常一樣走進「我的日常生活」——那人就是青葉先生。
櫻子小姐很信任他,設樂教授也把他視為自己的右臂,但我至今仍無法相信這位解剖技術官。
對我來說,他和九條家一樣都是異類,也許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不安,或許是出於嫉妒吧,因為櫻子小姐對他無條件地信任。
總之我不能相信他,而且判斷要素也不足,沒有可以相信他的證據。
他身上總有種莫名的氣氛,讓人忍不住這麼想。
話雖如此,但我同時也是想要信任別人,所以我很煩惱。
所以我聽說他有事來這裡,就把他約到車站前。
我點了一杯熱乎乎的拿鐵咖啡,雙手捧著杯子,想借著杯子的溫暖緩解一下緊張感,這時,一個眼熟的戴眼鏡的男人走進來,向充滿活力的店內張望。
他從人與人之間探出身子,我輕輕舉起左手示意,向他點頭致意。
青葉先生髮現了我,他還是往常的瘦削身材,朝我揮了揮手。
「那……為什麼呢?」
說到這裡,他道出了調查「自殺」的難處。如果有上吊自殺等死因清楚地刻在身體上的遺體還好,從這些可以窺探方法和心理。
「噩夢……也就是說,那種程度的痛苦,是指……」
「我們每天都在面對死者,拚命地收集聽不見的聲音、消失的聲音,但總有聽不見的聲音,即使想聽,有時也不被允許,我的內心總是充滿焦躁感。」
但我的問題對他來說似乎相當奇妙,他笑了起來,應該說是失笑了。
「啊!不!那也不是,雖然有可能死亡時間提前了一些,但她的死因終究是低體溫症,而且服用量還達不到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