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神貓頭鷹為惡夢而歌(2/14)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4 山神的新娘

我不像櫻子小姐那樣認為「死」是結束,我不認為死了就是東西,遺體就是已經壞掉的容器。

所以我想走上法醫的道路。迄今為止我所見過的好幾具遺體,空虛乾澀的眼睛,難以忘懷的死臭,驅使著我。

連親身感受過幾次死亡的我都是這樣,日常生活中面對死亡的青葉先生又會有怎樣的想法呢?他僵硬的側臉上浮現的,看起來像是憤怒。

櫻子先生無條件地把青葉從花房的候選名單中去掉,我好像多少明白了。但我覺得,正是這種憤怒,隱藏著花房的氣息。

「那……怎麼辦?」

「什麼?」

「可是,青葉先生對她的死也很不舒服吧?」

「但是,我們的工作永遠都是『這樣的』。解剖遺體,儘可能查出死因,這就是全部。根據遺體的狀態,能知道的事情也有很多限制。我們必須在少了一塊的情況下完成拼圖。」

這就是全部。沒有好壞之分。但也有感到無力的時候——。

他說著搖了搖頭,但是「所以」,花房真的是在狩獵蝴蝶嗎?難道是為了讓拼圖的殘缺不全,才去收集蝶骨的嗎?

——不,沒有那回事,我還是想相信青葉先生。

「那麼,要不要一起調查一下?」

「什麼?」

「就算你不是搜查員,至少也要像設樂老師那樣追查一次案件,怎麼樣?」

「我?像老師那樣?」

「嗯。」

所以我這樣提議,如果說是為了試探他,可能聽起來不太好聽,但如果他真的不是花房,我想知道他會怎樣行動,我想要相信他的確信。

「你在開玩笑吧?」

但這是不可能的,他困惑地笑著把我甩了出去,喝了一口杯中咖啡。但我停下手,沒有笑。

「……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設樂老師。」

「和朋友去喝酒」、「一起吃飯」這種極其簡單的交流方式,卻不得不懷疑是犯罪,這的確是很可悲的事情,但世上並不只有善良的人。

「可是,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女人,為什麼會穿著單薄的衣服乖乖地跟著兇手走呢?她身上還沒有反抗的痕迹。」

而我們也有無法無視這種噁心的理由。

無論男性還是女性,都會有犯罪的危險性。

「性暴力和盜竊本來就不是『輕微的傷害』,最壞的情況甚至會導致受害者死亡,絕對不應該輕視。」

〈三〉

「比如說?」

「所以就像你說的,不能否認死者是被灌了酒的可能性,也有可能是在那之後被扔到了林間小道上。」

「為了開發能改變顏色的指甲油、吸管型檢測儀、板狀口香糖狀藥物檢測設備,在國外也進行了眾籌,不過在飲料中加入藥物的犯罪也不少吧。」


或許,說到底只是我們想多了,實際上很簡單,那個人只是失去了理智……


「啊?啊……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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