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的人偶(12/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5 殺了我的人偶

還是市川的姓,而且是旭川出身,在蘆別當過老師,對人偶很有感情的女性……。

「可能市川姓的人比較多……這也不是偶然,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拼圖。」

櫻子小姐把嘴唇貼在茶杯上,眯起了眼睛。

「所以千香小姐離開pobon後,就住在蘆別了?」

如果市川志津女士是千香女士的親戚——比如她的母親,那麼她去蘆別也就不難理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多少能理解。千香小姐從小就很珍惜志津小姐因為悲傷而燒掉的人偶雙胞胎中的一個……也許千香小姐繼承了母親對人偶的感情。」

「是悔恨嗎?」

「哼。」櫻子小姐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讓我也去聯繫八鍬先生。

「我想知道市川志津是什麼時候死的,還有這個作者。順便讓我調查一下。」

「讓他去調查……八鍬先生可不是便利屋。而且,作者好像已經去世了,這本書已經出版很久了,志津小姐工作的小學也已經廢棄,現在變成圖書館了。」

我給八鍬先生髮郵件時,自己順便也用手機查了一下,回答道。

「真煩人,要找的人都死了。」

「沒辦法啊,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人偶的故事了。」

「真是的。看不見骨頭的案件和遺體,真是太無聊了,作為幫他調查身份的謝禮,杏的頭蓋骨要是歸我就好了。」

「櫻子小姐? !」

這個人還是老樣子,說什麼話啊!

仔細想想,這句話很有櫻子小姐的風格。

但我還是對她的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我仰視著,緊緊地抱住了正等著被梳子撫摸的赫特塔。


〈十〉


兩天後放學後,漫天的雪花中,比我早一步走出校門的鴻上「啊!」她驚慌地回頭看著我。

「啊,這樣啊。沒問題的……大概。」

既然記者先生不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就更想和他親近一些,心中這種矛盾的感情令我很是困惑。

我鄭重地拒絕了放學後參加學習會的約定,和一臉想說什麼的鴻上道別。

不過,這也讓我見識到了人性的差異,有點不甘心。

「我、我知道。」

「嗯,真的不用擔心——啊,不過,我今天先不去學習會了,有點事。」

車內只有FM收音機在靜靜地播放,沉默更讓人尷尬。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想在車裡聽迪雅貝爾閣下的歌聲。

趁著這個機會,八鍬先生聊了聊天氣、時事等無關痛癢的話題,盡量不讓好不容易暖和起來的空氣溫度下降。

「如果能想到的話,應該是祖母吧。報道上說她已經九十歲了,身體還很健康,還參加了夏天的千人舞。」

但我的願望很渺茫,藤女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結果三個大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確實,說一個小時多一點是一個小時多一點,但他卻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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