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的人偶(2/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5 殺了我的人偶
「什麼?」
八鍬先生在粘稠、溫暖、濃郁的褐色液體面前說道。
「血……嗎?」
「是的,作為獻給神的祭品,在害怕死亡的時候讓祭品喝的也是可可。據說可可連人的恐懼都能奪走——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效果。」
「那確實。」
這麼說來,看到清美小姐的遺體後,我也喝了熱巧克力……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八鍬先生的話當作耳邊風。
如果說櫻子小姐最喜歡的可可是神聖的血脈,那確實很適合她。櫻子小姐有時候就像吸血鬼一樣。
和櫻子小姐一起喝可可,氣氛總是很融洽。
但是今天,我的精神反而變得焦躁不安。我覺得這不是可可的效果。
「……我覺得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不會吧。至少一般人不會在旅行途中被人刺傷,也不會頻繁發現屍體。」
八鍬先生面不改色地說道,雖然不知道是哪起事件,但我至少被刺了一次,就在函館事件發生時——也就是說,這個人知道臼渕沙月的事件。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件事肯定和花房有關。
八鍬先生的態度和語氣都很溫和,或許可以說這是表面表面的恭維,但我覺得那句話比沙月的刀還鋒利。
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是什麼人?不是我的——而是我和櫻子小姐的敵人嗎?
「我換個提問的方式吧。如果是你,你想從什麼開始被提問?是上周那具屍體被肢解的事嗎?」
「啊,那是!那只是和朋友一起去看天鵝而已!並不是要去找遺體!」
這完全是不可抗力,事件也不是和花房有關。
原本肢解屍體的行為,多數情況下是為了便於遺棄或難以辨別身份,極少是出於獵奇的衝動。
那是一篇很小很小的報道。
「那純屬巧合!」
「那都是偶然。」
「櫻子小姐……」
「原來如此,不然就不會追蹤到那麼多屍體了。」
「就像尋找蘆葦莖上不存在的節一樣,總是擺著不存在的託詞的人應該是你吧,這和我們無關。」
「我作為一名標本師,手邊經常需要有生物的遺骸,但我不喜歡奪去生命,所以會跑去撿起死屍。我終究是『清道夫』,而不是『捕食者』。結果我拾到的不僅是動物,還有人的屍體,當然,人是不會做成標本的。」
「…………」
「一般人都只會叫屍體。」
「捲心菜?」
他拿出一張照片來代替回答。
「這是……什麼?」
「理由……當然是決定將來的出路,有很多理由。」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報紙。
「不,到現在為止我也在死者的現場採訪過,但在所謂的普通市民中,把死者說成『遺體』的人還是第一次。」
事故發生在離旭山動物園不遠的地方,遠離中心地帶,那裡有大片農田,連路燈都很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