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的人偶(20/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5 殺了我的人偶
「我是因為喜歡才做的工作。」
「嗯……也不全是好事。」
我想起設樂教授說過的話,即使是再喜歡的工作,也會有辛苦的時候。
據說他在解剖遺體時,總是充滿緊張感。
因為在有著火葬文化的日本,解剖遺體、查明死因的機會只有一次。
例如,就像膨脹的肺一樣,只要動一次手術刀,就不可能恢複到同樣的狀態。
所以不管面對什麼樣的遺體,都不要產生厭惡或恐懼的感情。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設樂教授,在解剖朋友的時候,還是會躊躇。
我也聽說過,即使是優秀的外科醫生,也不會割傷親人。
「一直接觸案件,難道就沒有痛苦的時候嗎?」
聽了這話,八鍬先生慢慢搖了搖頭。
「對於每天寫新聞報道的我們來說,那是流逝的東西。我並不是說寫完就扔掉。但是,有些事如果一直留在心裡,就無法進行下去,我會把這些一件一件地分開來寫。」
但說到這裡,他微微低下頭,露出苦笑。
「嗯,實際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忘記的。」
但他的這種心理活動和使用方法,總有一天會成為我走上法醫學之路的必要條件,我端正了姿勢。
「話雖如此,雖然是我的本意,但這次的新聞多虧了你們兩個人。」
八鍬先生看著我,笑著眯起了眼睛,然後又說。
「櫻子小姐可是名偵探啊。」
「是嗎?要是哪天不在頭版刊登她的報道就好了。」
八鍬先生微微揚起嘴角,笑了........我卻感覺完全笑不出來……。
「……不,沒什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啊,我只是把它當成一種很有特徵的耳廓而已,腳的形狀和耳朵這樣的骨骼,受遺傳的影響往往很大,所以我經常檢查這兩個地方。」
因為清美小姐的死,她已經失去了很多朋友,已經不能再責怪她自作自受了。
八鍬先生在桌子上攤開的是以前看過的集合體照片,和漂流後的紀念照。
櫻子小姐說著推了推我的背,好像是說我們也回車上去吧。
我嘟囔了一句,櫻子小姐「咚」的一聲把手放在我的頭上。
不管什麼案子,都不是我們的案子,我和櫻子小姐只會去撿別人留下的骨頭。
「一張是上次的集體照——嗯,應該是這孩子。」
八鍬先生緊緊抓住我的雙肩,有點疼,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
「櫻子小姐!」
櫻子小姐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道,的確,八鍬先生擁有我們所沒有的情報網,非常可靠。
「我很好奇那個男人寫了些什麼報道,就調查了一下。」
在紅茶店的停車場我目送他回札幌。
「……不過,每次都是這樣的。」
「對不起,突然說要來……沒有帶什麼禮物……」
「你的臉色很正常啊,比上次氣色還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