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的人偶(22/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5 殺了我的人偶
「怎麼會……騙人的……」
和櫻子小姐相遇,看了很多事件,知道了日常和非日常是相鄰的,界線是模糊的。
而且,平靜與混亂並存。
即使覺得很普通,人也很容易改變。不是一直在變,而是在普通和不普通之間輕易地轉換。
好美小姐用不同尋常的平靜聲音,向我們傳達清美小姐的話語。
就像快樂的事一樣。
我覺得不能說謊。
但生與死又全然無關。
生與死,不應該被拿來比較。同一桿秤不能放在一起。
生與死是唯一的。比什麼都應該尊重,生命不應該被任何人傷害。
雖然很想這麼相信,很想這麼祈禱,但是馬上就要迎來和櫻子小姐一起度過的第二個聖誕節了,很多次我都覺得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清美……她是這麼說的嗎?」
「嗯。」
面對我們的問題,好美小姐面帶微笑地說。
「蝴蝶呢?」
「什麼?」
「你周圍的死者留下的東西里有沒有蝴蝶標本?」
櫻子小姐提問的意圖,我非常清楚。但好美小姐似乎不太明白,微微歪著頭。
「我不知道,不過我丈夫有,應該是杏的遺物。」
「現在還有嗎?」
「……要怎麼跟八鍬先生解釋呢?」
就像這個雪球一樣,一個事件實際上是很多事實的集合體——說著,他把雪球遞給了我。
「那麼……杏小姐和清美小姐都是花房裡的蝴蝶嗎?」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 !」
他請我吃了拉麵,作為小小的感謝,我把嬰兒蛋糕連同袋子遞了過去。裊裊升起的白色蒸汽,又甜又香,讓人慾罷不能。
「擬態成蝴蝶?」
她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哪個都可以。」
「現在這個時代,不用特意去現場,只要在SNS上搜索,就能輕易找到現場的目擊者,甚至連影像和圖像都能找到。不用在網上到處找,網站就會很仔細地幫你鎖定社交網路上的賬號——但這並不是全部。」
〈十九〉
「啊,我討厭人類。」
而且那天比想像中來得早。平安夜的前兩天的星期天,八鍬先生髮來簡訊,說要去附近,邀請一起吃午飯。
「啊!那個……我記得是好像是長尾鳳蝶。」
然後把覆蓋在薩克斯大叔那圓滾滾身體上的雪收集起來,堆成了雪球。
我感覺他的發言很不像他,但他的表情既沒有消極,也沒有貶低。
「那個……杏小姐和信彥的事,真的不告訴警察嗎?或者告訴八鍬先生?」
一個人想得動不了的人偶。
「可是,不管我多麼討厭,早晨還是會來迎接我的。即使心裡空落落一片,仍然要呼吸,我都快忘了呼吸的方法了。」
好美小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像哭一樣顫抖。
「人常常會把自己的生命與他人重疊。對我母親來說,惣太郎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