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上百合子的視覺(5/5)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6 蝴蝶在聖誕夜展開翅膀

薔子夫人搖著頭說,對櫻子小姐來說太長了,也太直了。

「阿菊的頭髮?是嗎?可是不是沒找到屍體嗎……?」

對於這個問題,薔子夫人點了點頭。然後做了一個深呼吸。

「投河自盡,一定很痛苦吧?殉情後活下來的那個男人,手裡還攥著一綹阿菊的頭髮——設樂教授說過,對死亡的恐懼凌駕於愛之上。」

據說人在自己選擇死亡的時候,身體也會本能地想要活下去。

所以說,像投河自盡一樣的殉情遺體,手裡有時會緊緊握著殉情對象的頭髮。

死的痛苦勝過愛。

就算把對方的腦袋埋下去,也要自己得救。

多麼悲傷的事啊。

我心想,人果然是『為了生存』而生的生物。

「可是……這麼說來,是那位殉情未遂的年輕畫家建造了這個房間嗎?」

磯崎老師一臉驚訝地說。

「不……不可能的。他在殉情未遂之後,為了忘記一切,和別的女人結婚,生了孩子,但是那個孩子天生就沒有體毛。」

「……體毛?」

「嗯,所以他覺得一定是薰子的詛咒,心理上就有了疾病……結果在和薰子殉情未遂的幾年後自殺了。」

所以他不可能像這樣收集櫻子小姐的照片來裝飾——薔子夫人這樣回答。

磯崎老師一直默默地聽著,不知為何,他的表情消失得有些可怕。

「……老師?」

「那個沒有體毛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老師平靜地問道,那隻手緊緊地握著。

「怎麼了?」

「即使沒有直接犯罪,我想也有協助的可能性,或者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掛斷電話後,鈴聲再次響起。

裡面還保存著報紙、女性周刊和八卦報紙。

「清白?」

「千代田,那麼那個叫清白的男人現在在哪裡?」

「啊,耕治?我有急事,有事想問你。」

櫻子小姐的照片里,偶爾會出現館脅君的身影。

薔子夫人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

面對老師那鬼氣逼人的氣氛,薔子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米勒的,約翰·埃佛雷特·米勒的。拉斐爾前派的——戒指是鑰匙,對吧?啊,怎麼回事? !」(約翰·埃佛雷特·米勒是英國畫家和插畫家,他是拉斐爾前兄弟會的創始人之一)

「不在了。」

「怎麼可能!耕治不是那種會參與犯罪的孩子,再說叔叔也……」

「什麼?」

說著,磯崎老師開始翻箱倒櫃。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館脅君的來電。

「是奧菲利亞……」(《哈姆雷特》登場人物)

老師興奮地說道:找到了。我突然覺得背脊和全身冷得幾乎要凍僵了。

薔子夫人說清白先生去世了,所以才由她的親戚來管理這裡。

裡面的那張鋼管床,就是我睡覺的那張床……。

「是啊……確認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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