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脅正太郎的視覺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6 蝴蝶在聖誕夜展開翅膀

〈一〉


我想起小時候在學校的防盜教室里學過『不能坐陌生人的車』。

但是——如果是熟人的話,該怎麼辦呢?

如果認識的人是兇手的話。

就連我這樣的高中生,也會這樣不小心上車。

話雖如此,我實在是太沒有防備了,太愚蠢了。

我太相信水谷好美這個人了。

她是我親手從死亡的深淵拉回來的人。

雖然我並不擁有對她的生殺予奪的權利,但我希望她今後也能活下去。請——如果可能的話請幸福。

但好美小姐一臉緊張地握著方向盤,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說不定她現在只是勉強冷靜下來而已,只要走錯一步,馬上就會激動起來,在這種危險的氛圍下,我只能順從她。

「……你要去哪裡?」

我決定先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看看情況。

「我要去和協助者會合。」

「協助者嗎?」

「有幾件事必須事先做。」

事先……本來的目的就不明確,還說是事先……。

「和那些人……做什麼?」

「我要把洋娃娃的頭拿回來。」

我戰戰兢兢地問,好美小姐斬釘截鐵地說。

我覺得這是一種奇妙的一致——或者說是一種必然吧。

「永山神社。」

「他們……是協助……亡靈們不是讓壞人殺壞人嗎?」

而且讓受害者遭受欺詐的人更邪惡。

「沒關係,不過要等我先把人偶拿回來。」

而絕望也會召喚出新的罪過。

好美小姐不夠冷酷和冷淡……說實話,我覺得她果然不適合做嚴重犯罪的事情。

為什麼要那麼執著於人偶的頭呢?

「把人偶的頭賣給標本師,可以換一大筆錢。但如果他賣給其他的標本師,我可能再也拿不回來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回來,而且我也想對那個男人展開報復。」

話雖如此,我們一走近,對方青年也似乎注意到了我們,朝我們看過來,投來意味深長的視線。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可是,這和少女蝶的頭有什麼關係?」

「嗯,應該是吧。他們互相稱呼對方為『標本師』,而不是『亡靈』。」

「……那麼,我們現在要去見那隻……蝴蝶,讓它們互相殘殺嗎?」

不過我也很在意,萬一和惣太郎的案子有關係呢。

好美小姐說,清美小姐好不容易弄到一件,就寄放在母親那裡,結果被偷了。

因為這條路,對我來說真的是熟悉的路,而且——。

他有點瘦,尖尖的下巴和耳朵上有幾處穿孔,給人一種攻擊性的印象。

是那個人嗎?為了確認,我看了看好美小姐。

緊緊抿著嘴聽好美小姐說話的千葉先生微微一笑。

「在第三次服刑期間,他得到了一個很賺錢的情報——少女蝶。那東西本來是不打算交給別人的。但當身為人偶作家的那個人去世後,所有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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