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脅正太郎的視覺(4/6)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6 蝴蝶在聖誕夜展開翅膀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想責備他,我不想把遺屬受到指責的社會視為理所當然。

「但是……已經夠了。」

「什麼?」

說到這裡,千葉先生鬆了口氣。

「終於……終於,終於可以復仇了。」

「千葉先生……」

「我要殺了兇手,我一直都想殺了他。我要讓他吃比夕月多幾倍的苦頭,然後把他推到河裡……」

比喊叫、怒吼更沒有抑揚頓挫的昏暗聲音,冰冷地捏碎了我的心臟。

只是,只是悲傷。我的眼裡也湧上了淚水。

「報仇是錯誤的。」

如果是兩年前的我,肯定能說得這麼清楚。

但是,我已經說不出這句話了。只是希望眼前那些因憎惡而焦灼的人們能夠得到救贖。

「可是……真的、真的,那個人就是兇手吧?」

我和櫻子小姐已經被亡靈騙過一次了。說實話,就連接下來要見面的兇手,也無法相信他是不是真的兇手。

「你能證明那個人就是殺害惣太郎和夕月的兇手嗎?」

「所以……雖然是可以信任的人的信息……還是要向本人確認吧。」

好美小姐皺起眉頭,彷彿在說「又來了」。

「問了之後,兇手會老實回答嗎?」

櫻子小姐冷冷地說。

千葉先生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對男人動手了。

我不想再聽到笑聲,把意識移到窗外。正巧車進了隧道。透過玻璃,映出櫻子小姐的身影。

我不想聽那種話,人竟然比狗還容易生病。

讓好美小姐一個人跟這樣的人對峙真的好嗎?我很是不安。

「什、這個男人怎麼回事!這可是我借來的車!?」

聽到這個問題,櫻子小姐皺起了眉頭。

櫻子小姐嘟囔了一句。

千葉先生突然說道。

好美小姐微微一笑。

「…………」

「……你還年輕,不適合談論人生。」

但他們沒說我可以下車——為了萬一有什麼事能馬上趕到,我解開了安全帶。

「如果妨礙到你,你也可以殺了他。」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啊啊啊啊啊啊!」

「那可能是血管運動性鼻炎,由於冷暖溫差的原因,會出現暫時性的過敏性鼻炎癥狀。這也是因為壓力而容易發病——當然,也不能否認單純是感冒的可能性……啊,同樣是哺乳動物,你知道為什麼人比狗更容易感冒嗎?」

怎麼辦呢?我看著櫻子小姐。

「是啊,確實是這樣……所以,不到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說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我的痛苦』。憤怒也好,悲傷也好,我的感情就是我的。我不希望得到別人的同情,也不希望得到別人的理解,因為這都是我自己的東西。」

千葉先生惡狠狠地說道。

坐在前排的千葉先生劇烈地抖著腳,震動甚至傳到了後面的座位。

「好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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