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聖誕夜展開翅-後(3/12)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7 櫻花的葬送

千葉先生一個人當然無法行動,我和櫻子小姐就靠著他的肩膀,三個人拚命地走在廢棄的隧道里。

一步,一步。

千葉先生也拚命地想要走,但意識已經模糊了好幾次,他的身體越走越沉重。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走出了隧道。

和隧道里沉沉的空氣不同,外面的空氣是清新的,就連時間的流逝都彷彿停止了一般——第一次呼吸時,他這麼想,但冬天的寒氣馬上就刺進了鼻子深處。

從河中吹來的無情冷風,將肺切得粉碎。

對岸還很遠。

千葉先生好歹還保持著意識,但好像已經走不動了——不過,我們抱持的不是絕望,而是「安心」。

「……少年?」

櫻子小姐驚訝地看著我。

救護車已經逼近對岸的停車場。

「太好了……」

啊……我嘆了口氣,對一臉訝異的櫻子小姐微微一笑。

「我想是磯崎老師。」

「怎麼回事?」

「剛才我用擴音器接通了電話。」

沒錯,為了不讓好美小姐她們發現,我假裝代替了燈光。

磯崎老師明白了我的意圖。

——求求你,請沉默片刻聽我說話

——有兩個人受傷流血,而且是在這種地方……在冬天的神居古潭隧道里,更加互相傷害著……我們都錯了,現在我們需要的不是人偶的頭,而是救護車和警車。

而且,我還是有一種罪惡感。

山路先生一臉痛苦地擠出一句話。

「什麼?」

「……那麼,怎麼辦呢?要去哪裡呢?」

因為不能直接說出真相,

我想知道現在的時間,才發現電話一直被好美小姐拿著。

「啊,來了,我朋友。」

「還不如說就憑著那種昆蟲別針,多虧我竟能找來。」

「昆蟲別針?」


有一種被狡猾的人欺騙、利用的悲哀。


好美小姐、千葉先生,還有那個冒牌貨大叔,說起來都是罪犯。

「好美小姐在家嗎?」

「因為『只能那樣做』而犯罪的人很多。不管多麼可憐,犯罪就是犯罪。無論是加害者還是被害者,都有家庭和人生。」

山路先生苦笑著否定了。那是嗎?但他似乎不想說明理由,車內的對話就這樣中斷了。

「什麼?啊……」

就這樣,我和櫻子小姐以極低的姿態向警察請求原諒。進了禁止入內的地方,還是吵吵嚷嚷的。

「可是,櫻子……」

〈二〉

怎麼可能是碰巧來的陌生人——我這麼想著,發現駕駛席上坐著一個認識的人。

櫻子小姐笑著向車揮手。

千葉先生被送醫後,我們雖然被罵了一頓,但好美小姐強行且魯莽的殺人計畫卻被順利掩蓋了,說實話我鬆了一口氣。

我隔著肩膀感覺到千葉先生的身體用力了。

「確實會根據情況酌情考慮,但只要有理由,受害本身也不是零。不管加害者多麼不幸,對受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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