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聖誕夜展開翅-後(8/12)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7 櫻花的葬送

「什麼?」

山路先生對不由得沉默了的我說道。

「啊……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

「這樣、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吧?雖然不知道九條把證據銷毀到哪裡去了。」

「不報警,現在就這麼放過她?」

「如果說是放過,那當然……不過,如果我們舉報九條,正太郎絕對會生氣,說不定——不,就算沒有動手殺人,正太郎也會幫忙的。那樣的話……」這樣一來,正太郎也會被捕的。」

用我們的手,把兩人變成罪犯。

我知道,既然選擇了正確的道路,避開它就是錯誤的。雖然明白,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害怕選擇那個選項。

我也知道這是一種自私、以自我為中心的行為。明明很狡黠,也很清楚人已經死了,不能視而不見。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害怕被正太郎憎恨,很難過。

「……真想阻止他。」

這時,獃獃地俯視著屍體的內海小聲說道。

「如果我們阻止他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可惡,內海呻吟了一聲,眼裡閃著淚光。

「即使知道是錯的,自己也有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事。誰都有無法冷靜的時候。現在動不動就說『自我責任』,人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擅長的事不擅長的事,大家都是各不相同的。即使擅長也有失敗的時候——互相支持這樣的事,就是人、文化、文明。」

內海說,因為是朋友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勇往直前地阻止錯誤的事情,如果明明這一點,如果是真正重要的人,即使明知道會吵架也要阻止他。

他一邊哭一邊這麼說道。

「是啊……不過,我和毛海都沒想過館脅他們真的會殺人,對吧?我們在心裡這麼相信的……所以,也沒辦法了。」

內海先生在那裡感到罪惡感之類的東西是不對的。

「提供情報的人說,當時內海先生沒有任何責任,但如果他真的沒有錯,那就不用隱瞞。不管怎麼包庇他,那都是涉嫌自殺、同意殺人的行為。」

不過,為了來探病的內海少年,大嬸去醫院的小賣部買果汁,但回來的時候,呼吸器停止了,生病的兒子也斷氣了,僅此而已。

但是,所以……。

鼻子「咻」地響了一聲,內海先生終於抬起頭來。

「那、那我可不想報警,我們是朋友。」

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不同於冬天的寒氣穿透全身。

「怎麼辦,毛海?」

所以我要當警察。為了不讓和我一樣的孩子犯那樣的罪。

所以希望不要舊事重提。

山路先生拜訪的醫院工作人員叮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說到這裡,內海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

九條櫻子有報仇的正當理由,也可以說是防患於未然——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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