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的葬送(9/12)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7 櫻花的葬送
「……輝彥?」
「什麼是正義……哥哥做的事,根本不合乎人道!」
山路陽一先生用掩飾不住動搖的聲音叫著弟弟的名字。
輝彥沒有回應,而是用充滿怒氣的聲音叫道。
「放棄吧,在這個距離上你已經輸了,雖然是模型槍,但我已經做了改造,可以在這個距離上把哥哥的頭蓋骨炸飛——哥哥你應該知道我的槍法一直很好吧?」
「……你應該知道,在這個距離上,刀子更厲害。」
「你可以試試,哥哥現在的狀況一定是一比四。」
我看到櫻子小姐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跑到抓著餐具櫃、渾身顫抖的惠子小姐身邊——啊,是嗎?那種不自然的暴力是「佯攻」嗎?(惠子這種膽子居然還能殺人)
是為了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並掩蓋輝彥先生開門的聲音和腳步聲嗎?
「如果你認為竊聽器這種手段只有你才有,那就大錯特錯了,山路哥哥。」
櫻子小姐得意地笑了笑,從兩個紙袋的中間取出一個小型竊聽器給我看。
陽一先生自嘲地笑了。
「但是……我不能向你開槍。」
「用這種話去表達感情也沒用。我是為了阻止你才辭去警察工作的,無論如何都是為了阻止哥哥。為此我已經做好了放棄將來的準備——如果現在不馬上放開正太郎去自首,我就毫不猶豫地開槍打死你。」
「這……怎麼會……」
我渾身發冷,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
正義是什麼呢?
遇見櫻子小姐之後,我好像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小時候一直憧憬著英雄,還有那些正義的人。那個時候,對與不對的界限很清楚。
但是現在,真羨慕那些正義的英雄們。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背對著我看著老櫻花樹的根部。作為女性來說稍高的身高,再加上本人引以為傲的健壯骨骼,櫻子小姐光是站著就很引人注目,這樣的背影也很有畫面感。
「呵呵。」
雖然很早就失去了父親,但我是在充分的愛中長大的。
用身體的重量往沙發的方向推。
說著,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地面,上面放著一個大紗布袋,裡面裝著什麼大東西,堆在櫻花樹下。
因為是大小姐的關係,她不會跑到我身邊,但她只是慌慌張張地輕輕地踏了踏腳,就像等不及吃點心的孩子一樣,所以快步跑過去的還是我。
明明是這樣、這樣的狀況,櫻子小姐卻一臉認真地糾正,好像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然後開始向我說明。
我家裡人我都很喜歡。
砰的一聲,強烈的衝擊震動了我。
「根據年齡的不同,癒合的狀態也不同,尾骨的癒合、肋骨、種子骨等都有個體差異。嬰兒甚至有三百多個……」
陽一先生舉起槍,放聲大笑,不可思議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