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贊夫人殺人事件(11/12)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8 Side Case Summer
不過,這種憤怒似乎並沒有持續多久,她很快調整了呼吸,「咚」的一聲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玫瑰也好、我做的蛋糕也好、深顏色的花蒂也好。
這裡現在只有漂亮的東西——她也是這樣,或者說應該也是這樣。
「……是你殺了拉瓦贊夫人?」
我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磯崎君用:「為什麼說了呢?」的眼神盯了我一下——但是,我已經說了出來,沒辦法再收回去了……。
但小菊對我的問題既不驚訝,也不憤怒,只是靜靜地拿起蛋糕,像慢慢品嘗甜玫瑰蜜餞一樣咀嚼著。
「……你不覺得很安靜嗎?」
「嗯?嗯,嗯……」
的確,失去拉瓦贊夫人的宅邸安靜得令人吃驚。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老闆娘還活著的時候,牆壁和傢具好像都有呼吸,現在它們就像都死了一樣安靜。」
說到這裡,小菊直直地看著我們。
「不過,我最喜歡這個安靜的家了。現在……老闆娘已經不在了,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雖然可能會被你們兩人瞧不起。」
小菊呵呵地笑了。但那是一種略帶自嘲的形式。
「老闆娘喝了遠遠超過致死量的曼陀羅茶,這是她自己的意願。連日常生活的小事都不能讓我自由的她,怎麼能強迫她喝這些呢?」
小菊平靜而凜然地回答道。
她的話太有道理了,我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話。
所以我把拉瓦贊夫人的禮物交給她。
「……這是我在近成女士去世那天收到的。」
我把解開的暗號告訴她——但得到的卻是輕快的笑聲。
所以,一開始誰都可以。
「可是,她卻還是一個接一個地迷上年輕男性,結果不斷地被拋棄,每次都嫉妒得發瘋……簡直像個傻瓜!她明明已經枯萎腐爛了!可就是無法認同已經退化的自己!」
「是的,手相,拉瓦贊夫人和你的右手掌上都有一條睫毛線,感情線和智慧線連成一條線,橫穿手掌,這樣的特徵常常會遺傳的。」
一切都到此結束——從現在開始,我要過我的人生。
小菊不屑地說道。
「因為有不能輕易離開的理由。」
所以那天晚上我很煩惱,開著車在昏暗的旭川街道上,在安靜的森林裡繞來繞去。
聽了這話,小菊微微一笑。
磯崎君平靜地問小菊。
(以下是以小菊為第一人稱的自白)
「可是、可是,兩個人長得不像啊……」
媽媽很嚴厲,也不溫柔,她很討厭這樣的母親。
我至今仍能感覺到母親的碎片,就像余香一樣留在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什麼都說得一清二楚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被罵也無所謂,我已經不再害怕了——可是,家裡安靜得讓人吃驚,迎接自己的不是謾罵,而是沉默。
手相中,智慧線和感情線中間有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