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檔案簿之參 玫瑰樹下(7/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1

「妳是想說,只要再過幾年,連殺人都不算壞事了?」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想問你,善惡要如何定義罷了。」

「是嗎?」

我認為對的事情就是對,這難道表示我很幼稚?我覺得薔子夫人的決定很偉大,卻忍不住暗自批評它不正確。

「再說,要是真的逮捕大原,事情就嚴重了。薔子夫人很重感情,目的就是不希望大原被捕,這有什麼不好?既然她本人都接受了,我們就不該多嘴,快忘了這件事吧。」

說得倒輕鬆,我還是無法接受,只能靠在窗邊嘆氣。現在還是夏天,今晚的風卻格外地冷,我嘆的氣在車窗上結出白霧,維持了好一陣子。

「聽說直江明天也有空,我們三個一起去吃壽司吧。」

她看我不開心,試圖為我打氣,好像真以為我只要有得吃就會破涕為笑,真拿她沒辦法。

「沒想到妳光看領口就發現他是神父了。」

「這個嘛……其實我之前就見過他了。」

「咦!不是因為過人的觀察力喔?」

我不禁大叫,櫻子小姐則是哈哈大笑。

「應該是去年吧?那天我和直江有約,卻在車站前被麻煩人物纏上,正覺得傷腦筋,那個神父就來了。我猜他根本忘記我了。當時,他也是靠著話術把麻煩人物趕走了。」

「話不是這麼說,他也幫了妳呀,我想他不是壞人。」

「是嗎?」

「他只是謹守著自己重視的事物。妳不懂愛、正義、信念這些東西,應該不會明白吧。」

櫻子小姐依然完全不把我的諷刺當一回事,若有所思地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然後又給了我一個超可愛的壞心眼微笑。

「這或許不該由我來說,不過啊,會過度沉迷某件事的人肯定不是正常人。旁人或許會因為利害關係,誤以為那些人很了不起,其實是他們的人格有所缺陷。打個比方,鼻廓底下三分之二是軟骨,不容易骨折,鼻樑硬邦邦的卻容易斷,硬邦邦的人生,要特別當心骨折喔。」

我當下只覺得,這種話憑妳也敢講?但卻找不到一句話反駁她。



「真的?我這把年紀才要當登山女孩,會不會太晚啦?」

薔子夫人羞赧地笑著,像孩子一般可愛。

水木先生辭去市議員,小橋先生的劇團雖然沒解散,但實際上也無法再站上幕前,下一次演出的舞台導演已經換了名字。每次我在電視上或街坊間聽到他們的名字,就感到一陣心痛。以往爽朗騎著自行車奔走的水木先生,關閉了自己的服務處,原址成了一家不太正派的健康食品店。

櫻子小姐一定會笑說,世上沒有靈魂。

數天後,大原先生被起訴的消息震撼了北海道。

總之,千代田明人的死真相大白,同時造成了許多人的不幸。連自己都賠下去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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