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檔案薄之壹 受詛咒的男人(5/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3 秋雨、校慶、你的謊言
「幫他『破除詛咒』!簡單說,就是想辦法說服藤岡,讓他明白一切只是迷信。」內海先生悄聲提議。
櫻子小姐摸著沾上室外氣味的海克特,對他投以側目,似乎覺得這主意很蠢。然後,她當我們不存在般,拿起族譜與名單徑自讀了起來。
「可是,這真的只是迷信嗎?」我問。
「啊?」
當然,只要能挽救藤岡先生,哪怕是替他辦一場古怪的儀式,我也義不容辭。問題在於說服了他本人,真的就能讓他平安無事嗎?
「如果事情另有隱情呢?你們想想嘛,這些人是真的死了,而且全都是男性,不管怎麼想都太巧了。」
內海先生從咽喉深處發出呻吟。大家是以「詛咒不存在」為討論前提,然而藤岡一族的男性早死卻是事實。假如死者有男有女,還勉強說得過去,但卻清一色為男性,實在不能用偶然來解釋。
「不論你們怎麼想,我都不相信什麼詛咒。不過遺傳性的心臟病確實存在,這是一種『看似健康的人突然心臟停止跳動』的病。」櫻子小姐眯起眼睛,瞧著廚房。
「而且只限男性嗎?」我追問道。
「看似健康」這點,的確符合藤岡先生父親的狀況,也能解釋為何這麼多人心臟衰竭而死。可是英年早逝的全是男性,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沒錯。」
「咦?」
「這種病的奇特之處就在於,它專挑男性發作。」櫻子小姐看著目瞪口呆的我,揚起嘴角點點頭,並且探出身子,就像過去那樣,迫不及待地等著賣弄學識。「但,有件事我得先弄清楚。」
這時,櫻子小姐發現藤岡先生回到客廳,便起身走向他。
「午餐時間到了,美幸說既然外頭的風靜下來了,乾脆邀大家到庭院用餐,難得有這機會,我們不如再開瓶小酒?反正大家今天應該不急著回去吧?要是不嫌棄,也可留下來住個一晚……」
「我想看你的手。」
藤岡先生拎著酒瓶,喜孜孜地走過來,櫻子小姐把手伸向他。由於事出突然,藤岡先生大惑不解地眨了眨眼。
「什麼?」
「手。我想看你的指甲,好嗎?」
「呃……」
「咦?」
櫻子小姐淡淡回答我的問題,我嚇得轉頭面對藤岡先生,而他也臉色蒼白地看著我,藤岡太太更是面無血色地摟著海克特的頸子,彷佛隨時都會昏過去。
定睛一瞧,畫框內泛著一片白白、毛毛的污漬。
「值得慶幸的是,你的癥狀還很輕微,只要趕緊把畫扔了,或是改變保存方法,接受適當治療,一切就沒問題了。不用擔心,你死不了的。」
「咦?砷指的是……砒霜成分的那個砷嗎?」
我們在藤岡先生的帶領下前進。藤岡太太此刻嘴唇緊抿,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這人到底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