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檔案薄之壹 受詛咒的男人(6/7)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3 秋雨、校慶、你的謊言

「懂了吧?所謂的詛咒追根究柢,就只是這麼回事罷了。你的家族或許有短命的傾向,但卻不是每個人都早死。人們喜歡將重複發生的巧合穿鑿附會,要是你的家族確實有遺傳性的心血管異常,那麼由機率來看,會有幾人因此喪命,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現實比小說更離奇,即使機率再低,只要可能性存在,就有機會發生匪夷所思的怪象,而種種巧合日積月累,便造就出人們荒謬的妄想,也就是所謂的詛咒了。」

說完,她抽出塞在後褲袋裡的名單,隨手撕成碎片。走廊窗戶吹進的風,讓白色影印紙隨之飄舞,在地板上卷出小小的漩渦。

「這下明白了吧?你完全沒必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不是早說過了嗎!你是不可能死的!」藤岡太太離開先生,以堅定的口吻說,「詛咒根本不存在!我們會活到長命百歲,看著希美生子生孫,當上曾祖父曾祖母!」

「美幸……」

兩人熱淚盈眶,一旁的內海先生也呢喃道:「謝天謝地,真是謝天謝地。」併流下淚來,看得我不禁苦笑……並從口袋裡掏出帶有狗味的手帕,交給這教人無法討厭的善良警察。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到醫院一趟吧。」不久,哭腫雙眼的藤岡太太,笑著拍了一下先生的手臂。

「借我打通電話吧。我叔叔有個朋友是心臟內科醫師,這件事交給他准沒錯,我會一併在電話里說明砷中毒的事。」櫻子小姐說完,回頭瞧著那幅畫,「至於它,可以找畫廊商量,看能不能連裱框一同修復。這幅好畫要銷毀實在可惜,我想一定能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也好……不過這張臉實在出不了門,我先去洗把臉。」

藤岡先生舉起黑外套的袖口,邊拭淚邊說,臉上依然淚糊糊的。

「哈哈哈,瞧瞧你哭成什麼樣子。」

內海先生又哭又笑,笑聲有如池塘的漣漪,在眾人之間盪開,只有海克特烏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地打轉,充滿好奇地瞧著我們大家。



事情告一段落,小嬰兒也正好醒來,大家於是回到一樓。藤岡先生去廁所洗臉,準備出門,藤岡太太則是帶了小嬰兒來到客廳與我們見面,氣氛一片融洽。我跟內海先生邊喝冰咖啡,邊跟抱著嬰兒的太太聊些有關最近天氣等無關緊要的話題,之所以避談藤岡先生,大概是因為即使真相水落石出,大家還是怕她有所牽掛吧。

「海克特,沒事的。」

不知道海克特是不是不滿被主人留在客廳里,在客廳門口前吠個不停,把內海先生嚇得渾身發抖,彷佛如臨大敵。

「狗太吵了。小弟,叫它安靜點。」

拿著話筒的櫻子小姐語氣火冒三丈。她借了藤岡家的電話,正在連絡那位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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