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檔案薄之叄 受託的遺骨(6/9)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3 秋雨、校慶、你的謊言
「那副女人骨頭嗎?」
然而不會看氣氛的櫻子小姐,還真的就這麼大刺剌地問了。
「沒錯……就是那位曾根夏子。她以前是負責照顧我起居的傭人,也是我唯一的摯友。」
春間女士頓時蹙起眉,落寞地笑了笑。我們的問題與其說是觸怒了她,更像是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原來……是您的摯友嗎……」
不斷取出遺物的我,翻到那枚對摺的相片,正打算交給她,卻看到那令人不安的詩句,不知怎地,便悄悄打消了主意。接著,我馬上想起,照片上的其中一名女性,原來就是年輕時的春間女士,難怪我剛剛會覺得她面熟。
「請問……就這些了嗎?」
「咦?啊,不不不,還有……」
暫停動作的我,發現春間女士的眼神帶著某種期盼,頓時手忙腳亂地將照片以外的詩集、明信片等接連取出。
「就這些了……」我將最後的眼鏡放到桌上。苦思到最後,照片還是被我塞回包包深處。我並不曉得夏子小姐是為誰撰詩,用意為何,但就是有種預感……覺得那像是對春間女士的怨言。
撒謊的愧疚感,害我笑得十分僵硬,春間女士不知是否看破我的謊言,不悅地皺眉,打量著桌上遺物,似乎覺得裡頭少了什麼該要有的重要物品。
「呃……除了這些,老師還有留下衣服和上課用的東西,您也要嗎?或者是……舊照片之類?」
「不……」
我膽戰心驚地試著提起照片,春間女士卻搖搖頭,一陣思索後輕輕苦笑。
「也對,是我糊塗了……怎麼會去期待那種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呢。」
「抱歉,若您不介意……能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我以為……裡面可能會發現骨骸。」
經我一問,春間女士垂頭想想,一副難以啟齒似地說了。
「喔~骨頭的話的確很多。」
原來她是指骨頭啊。我跟櫻子小姐面面相覷,恍然大悟。如果是骨頭,要多少有多少,她要找的是哪種動物呢?難不成佐佐木老師跟櫻子小姐一樣,把自己家的寵物製成了標本?
本來又氣又窘的我,看著櫻子小姐笑個沒停的模樣,不知怎地也覺得一陣好笑,最後跟她一起大笑起來,甚至把鳥兒嚇得振翅飛去。
「你年紀輕,聽了也許會嚇一跳,從明治到昭和時期,第七師團遷來後,旭川曾經有過一條國營的娼妓街。」
「春光台公園,有個寄生木的石碑。」櫻子小姐亮出封底,上頭寫著「在春光台」四個字。
「那孩子非常小,應該是個早產兒,也可能是胎死腹中才被生下。總之,孩子沒任何哭聲,出生就沒有生命跡象。他畢竟是個私生子,這麼說可能不太厚道,但……我真慶幸他是個死胎。」
的確,夏子小姐肯定也不想懷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