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檔案薄之叄 受託的遺骨(8/9)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3 秋雨、校慶、你的謊言
聽到說話聲,我才發現自己身旁不知何時,來了一位軍裝挺拔的伯伯。
「啊……呃,我只是對內容有點好奇,到書店想找書卻發現絕版了,所以才會來這裡。」
「是啊,畢竟這本書意境很深,不是什麼好讀的作品。」
前來攀談的應該是這裡的館長,他先要我在原地稍候,隨後帶了本書過來。那本書里不只有《寄生木》的故事,還記載了作為主人翁藍本的那位青年半輩子生平。
「這本書應該比較淺顯易懂,就借你帶回去吧。」
「咦?真的可以嗎?」
事發突然,我驚訝又恭敬地道謝。後來提到校外教學那天請假的事,館長甚至帶我參觀了一遍,似乎把我當成是勤學的高中生。
來到二樓,我問了有關手槍的事,他說那把是後來的新款槍枝,善平用來自殺的比那更舊一些。
「你去過春光台了嗎?」
館長離開手槍展示櫥窗,來到另一側的刀劍櫥窗轉身問道。
「啊……是的,那裡風景秀麗,可惜有點冷清。」
「那裡有一首蘆花作的詩,『吾立春光台,憶斷腸後生,秋風徒瑟瑟』。」
「腸……」
蘆花和腸……看來夏子小姐的詩就是仿自此詩。這首詩真是每次都讓人毛骨悚然。見我皺起眉頭,館長似乎看透我的想法,緩緩搖頭說:
「不是的。你可能因為善平是自殺死的,就覺得這詩聽起來駭人,但其實善平是死在故鄉宮古,這首詩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臉映在光亮的刀身上,眼睛詫異地眨了兩下。
「詩中的斷腸,指的是別離的苦楚與哀傷使人悲痛萬分,到了肝腸寸斷的地步。」
「咦?」
「蘆花想必很喜歡善平這個人,在碑前憶起善平抱恨而終,回顧他一路走來的人生,於是以斷腸二字來表現這份凄苦。」
「肝腸寸斷……」
「不,我偶爾也會——」
過完周末的星期一,我又來到資料室。老師說他晚點才到,要我先把裡頭收拾一下,而在整理之前,我又試著找了一次貓骨。
我跟笑容滿面迎接我的婆婆點頭致意,直到進入九條家裡,才發現她今天並沒有送我進屋,就像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客人,而是當成自家人般。這雖然是值得開心的事,但我今天情緒高漲,在那當下完全沒發現。
——雖然我的一生就像槲寄生那樣身不由己,但這份哀傷之上,如今已花開遍地——開花一詞,似乎是指她的人生不全然是傷悲。我雖然就要死了,既難過又不甘心,但一切都已過去,今後請別再為我牽掛了——這或許是夏子小姐留給春間女士的遺言。
「我得還給她才行……」
「啊,呃……你認識佐佐木老師,而且應該跟他很熟,所以沒亂動當時發現的那具人骨,算是你對他的尊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