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正論,她的反調(2/4)

腦漿炸裂Girl 6 我是腦漿炸裂Girl

「像你這種人……肯定沒有自我才能幸福地活下去吧。」

被人扯頭髮的小令由於痛楚而表情猙獰,儘管她喊著「不要」、「好痛」做出抵抗,但雄三沒有放開她的頭髮。慌忙抵抗的她露出眼皮上穿環的痕迹。

「求求你,別這樣……」

小令即使流下眼淚也不曾跟我對上眼。一定是為了自己做過的錯事而心痛吧。或許她認為自己沒資格跟我對視也不一定。

「怎麼可能會有失去自我還覺得幸福的人!」

代替小令,我吶喊出來。

「……奪走人類的自我硬要人聽令,你所做的這些事全都是大錯特錯啊!」

也許是他的習慣吧,雄三歪了歪頭瞧向我。

「你真的這麼想嗎?」

雄三貼近看我的雙眼。雖說他的眼睛顏色淺,但在他的雙眼深處卻能望見一整片黑暗。

「你真的覺得我所做的事錯了嗎?假如我真的錯了,為什麼腐臭的蛋沒有恢複自我?」

那是田篠以前也說過的話。

我陷入語塞狀態後,小花再次瞪著雄三說:

「擅自將它奪走,因為沒有拿回來就說是不需要的東西?你以為那種歪理說得通嗎?」

「如果真的覺得有必要,就會拚命地想拿回來吧,不管用怎樣骯髒的手段……就像你想救黃金蛋那樣,就像黃金蛋想救你那樣。」

他用使勁挖開他人傷口那種惹人厭的說話方式向我們追問。

「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一下周遭的這些年輕人們吧。學校、社團、工作地點、打工地點……結果他們都受到日常生活的階級制度束縛,得看位於頂點的人的臉色,簡直就是在詮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是在這世上隨波逐流,保持被動不是嗎?我沒說錯吧?」

儘管他的口氣似是在對我們徵求同意,但他明擺著沒打算徵求我們的意見。雄三更加用力拉扯小令的頭髮,繼續對我們淡然地說:

「平時覺得隨波逐流,不用負任何責任的生存方式很舒適,倘若自己偶爾能夠提出意見,就儘是一堆怨言。自己根本一點都不努力,卻『那個真討厭』、『這個好辛苦』那樣啰啰唆唆的。每一件事都是關於發生在自己半徑幾公尺內的無聊事。沒有人關注自己居住的城市、居住的國家、居住的世界的變化或問題。只會覺得事不關己然後別開視線。」

每一句話都吻合自己的狀況,老實說聽起來很刺耳。

「由於擁有莫名的自我所以經常感到不滿。對那樣的一群傢伙來說,自我什麼的真的有必要嗎?如果能夠沒有任何疑問,每天都做別人規定好的事情過日子,不覺得那實在是種幸福又充實的生活方式嗎?只要實行我想出的『高速養成計畫』,每個人都會變得幸福,國力也會更加富強。一切都是為這個國家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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