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田中和美生病了(5/7)
我的青春被一群家裡蹲搞砸了 1
田中急忙看向背後。但是……
「哈嗚嗚嗯!」
臀部被亂摸的田中感到心焦,並且整個人往後仰。但紫羽的魔掌不可能這樣就放過她。
「啊!呀、啊啊嗯!」
在驚叫聲當中混雜著甜膩的聲音。
紫羽以雙手亂揉著田中相當有份量的胸部。
「住、住手!咕、嗯嗯!啊、呼嗚嗯、嗯嗯嗯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只能任人擺布的田中,突然發出可愛的吼叫聲,接著張開雙臂當場旋轉起來,這招也就是所謂的雙重金臂鉤。
相對地,紫羽則是快速脫離,再次回到我身邊。她當然沒有被對方擊中,但是至今為止壓倒性的攻擊就在此中斷了。
「呵、呵呵……你們確實很強……難怪會獲選為葬花。但是堅強實力所產生的傲慢,就是讓你們滅亡的主要原因。」
田中雖然看起來已經相當疲累,但還是確實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只見她緩緩脫下外套,然後把眼罩扯下來,首次在我們面前露出整張臉龐。
「……果然要使用魔眼『神速天火』嗎?」
確認眼罩下是深紅色眼睛(隱形眼鏡)後,我就這樣靜靜地呢喃著。
「這是我看輕你們的一點賠罪。能力正如你們所知的是『超加速』,速度將變成平常的五百倍。就連這副經過『魔術裝強』的身體都只能撐兩分鐘。而且發動之後一定會陷入十分鐘無法行動的狀態。」
「也就是說,兩分鐘就要打倒我們啰。但現在你愛用的槍被奪走了,真的辦得到嗎?」
聽完我的話後,田中就「哼」一聲發出充滿自信的笑聲,然後從西裝服外套的兩邊口袋拿出——純白的掌心雷手槍。
「就算拿著不稱手的武器,我也覺得足以應付你們了唷?好了,多言無益。和你的戰鬥讓我很開心,紫羽,但是再見了。魔眼,發噗呀!」
田中最大的耍帥場面,就在顏面——被某種粉紅色布料丟中的情況下被迫中斷了。
「嗚嗚,到底是……咦、咦,不會吧……」
確認布料究竟是什麼後,田中的臉頓時血氣全失,接著背對我們輕輕翻起裙子。隔了一陣子才畏畏縮縮地轉過身——
我靜靜地握住她的手,取下帶著紋章的手套。
田中說完後就露出雙手的手掌。她手上的手套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咦?你、你說缺點……我有什麼問題嗎?」
我還是乖乖地答應了紫羽的要求。
「很適合你唷。那我們就此告辭了。下次在彼岸再見吧。」
紫羽丟出去的,正是田中的內褲。連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時候脫下來的,不過大概是揉胸部的那段時間吧。讓田中把意識集中在胸部,然後趁機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呀,別、別看啊……」
紫羽停下手後,立刻回到我身邊。
「這、這就太誇張了!我只是完全融入角色然後演出而已……何、何況不好好演的話就沒辦法說服田中,我才會……」
「怎麼樣啊?就連『葬滅的魔彈』也無法抵抗我們的力量『漆黑災嵐』吧?」
「恕我無法照辦。沒有男人不會為了這隻美麗的手著迷。」
她眼睛裡積蓄斗大的淚珠,然後滿臉通紅地放聲大叫。
「紫羽!到此為止了!」
「這樣你就失去『銀獅子團』的資格了。失去一切的你已經不具任何身分,當然也不是我們的敵人。因此,我決定把這個授予你。」
「今後禁止你再對其他女孩子露出那樣溫柔的笑容。」
走在旁邊的紫羽像是要擋住我的去路般站到我面前。
我脫下自己手上的黑色皮手套,然後把它戴到田中手上。接著又把手貼到她臉頰上。
「什麼愛巢……」
「咿!呀、嗚咿呀……嗯咕、呼哦、呼哦哦、啊、哈啊嗯咕、呼嗚嗯……」
「我知道了。不對,應該說雖然還是有很多事情不了解,但我答應你。」
在羞恥與S系愛撫的複合攻擊下,田中的氣力與體力已經有如風中殘燭。沒有絲毫抵抗的她,一邊劇烈喘氣一邊全身松垮垮地癱了下去。
「BTI真的有在做事耶。」
「為了做愛做的事,不對,為了能度過舒適的學校生活,我帶了許多東西來。啊啊,真讓人期待。」
「是嗎?那快點回去吧。今天努力工作後肚子快餓死了。春哉,今天來我家吃飯吧,聽說是咖哩唷。而且好像還準備了足以媲美CoCo壹番屋的配菜。」
「沒有啊……只是覺得你的服務很好。劇本裡面應該沒有那一段吧?」
「你、你在做什麼啊,田中和美……」
「為、為什麼……」
「……咦,啊……好、好的!」
又長又漂亮的黑髮,以及無法隱藏的豐滿胸部等顯眼的特徵都跟原本一樣,服裝與髮型雖然不同,但臉形就顯示出她是田中和美了。
最後把手套交給田中的情節嗎?那確實是我的臨場發揮。本來的話只要把槍奪走,然後我露出真面目並且說完耍帥的台詞就結束了。
實在是太不講理了。但這不只是一般的耍任性,聲音里確實帶著懇切的感情。
紫羽隨口把事情帶過。但是從袋子里可以看見寫著「Yes」的枕頭。
首次看見的手上,有許多地方都還殘留著傷痕與瘀青。以優雅且洗鍊的角色來說,不對,應該說以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應該是不想被人看見的部分吧。
「說了你也不懂,所以我不說了。但還是要禁止。」
跑過去的我看見裡面後也說不出話來。
(啊啊,這個女孩真是太了不起了。)
田中抬起臉來。她的頭髮紊亂,臉上也因為眼淚與口水而變得狼狽不堪。但是接受敗北事實的她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滿足,甚至還露出些許微笑,而眼睛裡也確實還殘留著初次遇見她時的光輝。
女性闔上正在看的厚重書籍,轉向我們這邊並且以溫柔的笑容跟我們打招呼。
在紫羽的催促下,我們就先朝著小屋前進。
「還有最後的笑容,真的很燦爛耶。燦爛到讓我覺得——是不是連我都沒有看過那樣的笑容啊。」
「嗯?總之就是很多會用到的東西啦。」
認為這是勝機的紫羽,把手朝著田中的下腹部伸去。
「騙、騙人……」
接著就因為小屋一夜之間產生的變化而大吃一驚。田中畫的魔法陣與看板都已經消失了。
「嗚、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戴著紅色眼鏡並且有一頭黑色長髮。襯衫雖然是學校指定的制服,但黑色長裙與披在肩上的黑色披肩很明顯是違反校規的物品,而且手上還戴著黑色皮手套。
「啊!」
這無疑是她努力的證明。
「嗯,本來就應該這樣。我們的愛巢里不需要有中二的因素存在。」
但是田中已經沒有追逐襲擊者的意志。在紫羽離開的同時就整個人跪下,一隻手拿著內褲,然後雙手撐著地板無力地垂著頭。
昨天田中和美所坐的安樂椅上,現在也坐著一名女性。
「……咦?」
我蹲在田中面前,把某樣東西拿到她眼前。那正是她愛用的兩把手槍。紫羽把它們搶過來後,就迅速交到我手裡。
「那還用說嗎?因為可以在學校的公認下共築屬於我們的愛巢了。」
「失去戰力,遭到銀獅子團除名後,失去一切的我手邊只剩下一雙手套。在失意中戴上它們的瞬間,我就受到黑暗的加護轉生成屍者了。現在想起來,把我的一切掏空然後轉生成屍者,就是你們的目的吧。」
「大有問題唷。」
「田中?認錯人了吧。我是哈莉特·謬卡斯,是這次新接受任命的屍者。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兩位見面了。」
平常只帶便當到校的紫羽,今天除了布包之外還帶了兩個大紙袋。
「那一段是……啊啊,你說那個嗎……」
「什麼!」
「哦哦,那真是令人期待。」
像是被急遽開始蠕動的胃部催促一樣,我們加快腳步朝著瑞鳥家前進。
「啊啊,真是的,今天真是累死人了。」
「你好像很高興耶,紫羽。」
(Yes·No枕頭不就是……等等,不對哦。這是……!)
「紫羽,那些是什麼東西?」
我說的當然不是謊言,但快結束時可能是對田中有了相當的移情作用吧,正如紫羽所說的,投注太多的感情也是不爭的事實。
不知道為什麼露出茫然的表情,忽然間又羞紅了臉頰的田中點了點頭。
「啊……那是……」
紫羽滿足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開置物小屋的門。
即使我一邊道歉一邊深深地低下頭來,紫羽的眉間還是出現皺紋,然後表現出更加不高興的模樣。
(紫羽,這女孩真是太恐怖了……)
把事後處理交給犬養老師後我們就踏上了歸途。雖然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但紫羽卻露出不滿的表情,回答里也帶著不愉快的感覺。
「怎、怎麼啦,紫、羽……?」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並且拿下面具。接著一直凝視她以隱形眼鏡來染成紅色的眼睛。
一看見裡面的瞬間,紫羽雙手上的東西就掉了下來。
「這個嘛,如果是其他葬花的話應該會那麼做吧,實際上我們確實接到了對你的抹殺令。但是失控和違抗命令本來就是我們的強項。原本就是因為這樣才無法加入葬花,現在才期待我們能做到這些事也沒用。不過還是要帶些禮物回去封住那些啰嗦傢伙的嘴,但我們又不想帶你的首級這麼噁心的東西回去,所以就用這個來代替吧。」
「咦?為什麼?」
平常不會耍任性的紫羽都這麼拜託我了。我怎麼可能違背她如此真摯的意念。
從她整體以黑色為基調的打扮,以及沉穩的言行舉止,都散發出成熟大人的氣息。
我拚命以自然的笑容說出最後的台詞。
如果能以平常難得一見的豪華配菜咖哩來慶祝勝利就太棒了。
我把槍收進上衣的口袋裡。
她到最後都扮演著御劍·亞里亞諾德·紫苑這個角色。這樣的堅強讓我產生驚訝與感動。這樣的話,我也必須陪她演到最後。
「嗯嗯,我哈莉特·謬卡斯是由御劍·亞里亞諾德·紫苑轉生的屍者。」
「……就是啊。」
「我想先去放東西,所以我們直接去愛巢吧。」
走到垂著頭的她身邊,抱持罪惡感的我對她這麼說道。
「呼……呼……怎麼?不殺了我嗎?竟然不處理掉失敗者,你們是這麼天真的存在嗎?」
「夠了。因為這是春哉的缺點也是優點。」
「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才失敗呢,確實是輕率的舉動。抱歉啦。」
「不、不會是……」
那麼,最後的高潮要開始了。
「怎麼了紫羽,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我急忙說出一大串藉口。
中二決戰的隔天,我也同樣去迎接紫羽並一起到學校。她昨天回家時不高興的情緒已經消失,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早安啊,兩位。」
但可能連這樣的心事都被她看穿了吧,只見她眉間的皺紋更為加深,甚至還嘆了口氣。
手指伸進嘴裡造成的呼吸困難,再加上紫羽手指巧妙的動作,讓同時遭受痛苦與快樂攻擊而陷入亢奮狀態的田中臉頰染紅,並且從嘴角流下口水。
一開始是打算照著劇本來演。但實際以中二病這個對等的立場與她對峙後,就被田中和美不可動搖的堅強內心所吸引,於是便想儘可能以『十三葬花』春哉的身分來回應她,結果就自然地做出那樣的行動。
田中軟弱地表達拒絕之意。
而紫羽又像要完成最後的工作般沖了出去,繞到陷入羞恥與混亂狀態中的田中背後,一隻手臂繞過她的腰部緊緊抱住她,剩下來的一隻手就伸進田中嘴裡,以手指玩弄著她的舌頭。
※仔細一看之下,另一面也是寫著Yes。真是恐怖又無謂的道具。(譯註:日本電視節目的贈品。可作為新婚夫婦間行房時溝通用。)
覺得繼續下去會很不妙的我,急忙做出中止的命令。
「讓你被稱為『葬滅之魔彈』的武器,魔槍『雙破穹』。失去它們後,『葬滅的魔彈』就跟死了沒有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