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雪女(4/4)
絕對城學長的妖怪學講座 5
——絕對城學長大大地嘆了口氣,杵松學長則愉快地微笑道:
「我和阿賴耶順著腳印找到湯之山同學時,完全搞不懂眼前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湯之山同學會擺出勝利姿勢,後面還倒著一隻鴕鳥。」
唔,又提那件事了嗎?我紅著臉嘆了口氣,輪流看向他們兩人。
「我都說過好多遍啦。如果它狀態完好,我肯定會逃的。可是它看起來很虛弱,脖子上還纏著網子,我覺得放著不管它會死掉……我還記得住持說過『若再遇類似情形,定要幫助它們……』,所以覺得只能在這裡讓它安靜下來。」
「然後,你就讓它安靜下來了。」
「是啊。意外地有辦法讓它安靜。一想到是那麼大的鳥,當然會覺得可怕,不過只要把它當成感冒惡化、自暴自棄的踢技格鬥家……」
「一般來說,遇到那種人也會全力逃跑吧……不過,辛苦你了。」
「不會不會,別客氣。」
我向杵松學長行禮回應他的慰勞,摸了摸貼在臉頰上的創可貼。昨晚閃躲鴕鳥踢擊時,稍微被擦破了一點皮。傷口很淺,應該很快就能好,而且壯眺寺的住持也說會收留那隻鴕鳥。鎮上的獸醫表示,只要好好照顧就能恢複健康,所以這次的事情算是圓滿落幕……本該是這樣的。
我「唔」了一聲,轉向絕對城學長。
「學長,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怎麼突然問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什麼意思?」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你啊。今天早上你不是為鴕鳥的事去了趟寺廟嗎?回來之後就一直板著臉。」
「我平時就是這樣。」
「話是沒錯,但和平時那種陰沉不太一樣……對吧,杵松桑?」
「嗯,我也很在意。阿賴耶,你在寺廟本堂和那位和尚聊了很久,是那時發生了什麼事嗎?」
杵松學長贊同我的看法,轉頭望向絕對城學長。在我們兩人的注視下,絕對城學長像是放棄掙扎般低聲說道: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們……寺廟裡不是保存著關於『雪男』的記錄資料嗎?由於『雪男』身上還存在許多未解之謎,我想仔細研究一下……但住持他們沒能找到那份資料。」
「所以你才這麼沮喪嗎?不過這確實很像學長的作風。」
「聽我說完。原本找不到資料我就打算放棄了,但臨走時住持提到『去年夏天有位客人借閱過那份資料』。據說是位衣著體面的老人,不知是學者還是愛好者,當時非常認真地翻閱了資料。雖然確實歸還給了住持……但隔周寺廟就遭了小偷。」
「……咦?」
我因無法理解絕對城學長想表達的意思而困惑不已,杵松學長便代替我答道:「簡單來說,雪女並非只有危險的一面,對吧?」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