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黃昏的禁忌之葯~從枝葉間灑落的冬陽~ 1

「我越聽就越覺得媽媽好像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耶?在我印象中似乎也是如此……」

「她平常就是這樣呀,姊姊最喜歡惡作劇讓大家發愁,然後拿來當笑料。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不願意留下你們兄妹獨自離開,讓你們兩個傷心難過……」

「…………啊啊……是嗎……」

直到辠月說到這裡,孝介才了解她的本意。

母親獻身保護孩子是事實,但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孝介與咲夜是被保護的那一方,所以他們在完全不曉得母親本來意圖的情況下,對她的印象就固定在「為了孩子而捨身的人」。

因此皐月才說,犧牲自己保護孩子的行為,只是媽媽性格中的一面而已。

而對那隻山童來說,在孩子活著的期間,它也只要想著那天的糧食就好。

單憑眼前碰到的狀況,無法決定對方的全部人格。

「所以這種事沒有答案,關鍵不在於心中怎麼想,而是碰上事情時實際怎麼做。」

「……畢竟無論心中多珍惜對方,真的出事時什麼也做不了的狀況還是挺多,我也體會過好幾次。」

「嗯,我認為真的就只是這樣而已。雖然我不太想去思考這種事,但要是翔子也遇到你們當時的情況,我或許也會採取跟姊姊一樣的行動吧。不過這種想法代表翔子會身陷險境,我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意外果然不要太常發生比較好。」

「……原來如此。」

「果然我還是沒辦法好好表達呢。」

由於說得有點激動,皐月舉起手往臉頰揚風。

她的臉頰會泛紅,應該不是只有酒精的緣故。

「可以稍微換個話題嗎?」皐月開口詢問。

「當然可以……」

她輕笑著,往自己的玻璃杯又倒了次酒。

「是關於之前的事情,翔子有次好像跑去山中探險,做為母親我當然會擔心,可是沙智子似乎也跟她在一起,而且權太也在,所以我就沒攔她了。」

「……你聽到我跟皐月姐的談話了?」

接著閉上望著咲夜的眼,發出微弱的小小叫聲。

「不客氣,要再喝一杯嗎?」

「嗯。」

人類就是因為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才會為這塊土地召來千年的悲劇。

「你恨我也沒關係……我會盡量不讓你痛苦的。」

「是沒錯啦。」

因此,他也能毫不費力地將感謝的言詞說出口了。

咲夜站起身,祈禱似地把手舉在它的上方。

那麼,自己該做的事只有一個。

咲夜咬緊唇瓣。

「是啊。」

「……好的。」

「其實回收羽衣的工作都是銀子姐在做。」

「這次一定要安安穩穩地過完一輩子喔。」

皐月的話語緩緩地滲入孝介的胸口深處。

隔天早上,孝介與咲夜一起再次上了山。

「……意思是?」

現在躺在這裡的,只是一對曾住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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