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1st song 賢者獻給愚者的輓歌(2/7)
薔薇的瑪利亞 外傳二 為了傳達這首歌,我們不停歌唱
「魔女、嗎?」
「聽說蘿姆‧法問了克羅蒂亞:『男性與女性裸身在寢室里激烈扭打,可以認為他們之間有特殊關係嗎?』這樣。」
「你怎麼回答?」
他將視線轉向她,克羅蒂亞在一瞬間看了他一眼,「是的。」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響應:「我回答她,以常理而言,這樣判斷並無不妥。」
「是嗎?」他嘆了口氣,扭動頸部使骨頭喀啦作響。「——也就是說,那傢伙誤會了嗎?」
「所以我才說你是白痴。」
「這是什麼意思?」
「愚蠢的傢伙。就算她比實際年齡還不諳男女之事,也不會笨到認為你與那魔女兩情相悅,這種事那女孩也明白的。但就算她明白,你還是應該親口否認才對。」
「我不懂。」
「你果然是木頭人。」裘克輕撫下顎整齊的山羊鬍,微微側頭露出嘲弄的笑容。「你欠缺身為人類不可缺少的事物。依我看來,你若不是不完整就是有缺陷,總而言之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沒有回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以前的他總認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光是這樣,就能找到自己的定位。若是感到饑渴,只要拚命尋找敵人即可。斬人之劍握在手中的觸感、徹底擊碎的力量,向他保證了他是自己。他靠這點支撐著,緊咬不放、尋求依賴。但他卻連這一點都沒察覺。
倘若我光是作為我而獨自生存,是無法找到自我定位的。
立於大量死亡之人呀——那傢伙這麼喚我時,我尋找著,尋求他的身影。無論如何都想看到,想見到,我不是一個人。對我而言,那彷佛是唯一的希望。
對了。就連可悲醜陋的怪物,在我看來也可愛非常。偶爾、非常罕見地有怪物經過時,過來,我在心裡祈禱著。再過來一點,靠近一些,拜託,讓我聽聽聲音,那是近乎哀求的心情。但牠們絕不會接近。我咒罵牠們,膽小鬼!沒用的傢伙!臭蟲!為什麼?為什麼不靠近?是害怕嗎?害怕我嗎?媽的別開玩笑了!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大卸八塊!把你們磨成粉塵!混賬!
當然,這一切都是徒然。
無論我再怎麼亂來不象話、難以言喻的意志消沉、再怎麼深切後悔、痛改前非,都完完全全沒有意義。
我孤單一人。
在長得不象話的時光中,我孤單一人。
即使悲嘆、哭泣吶喊、厭煩、放棄,還是孤單一人。
雖然他捨棄了SS,但SS並沒對他置之不理。就是這麼回事。
我了解了。
不知道。
你敏銳地洞察我的心愿與慾望,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為我做任何事。
似乎不太高興。
這是以研究、開發被機術士與鍊金術士嚴厲禁止之物為目的而組成的秘密結社。正式的名稱是「贖罪的緋山羊]
告訴我「你需要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