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4th song 渺小的戀愛與背叛的哀歌(3/5)

薔薇的瑪利亞 外傳二 為了傳達這首歌,我們不停歌唱

這件事情現在仍然懸在那兒。

若是她有想問的事,直率地詢問即可。只要我能回答,一定毫不保留地回答。但不僅是發問,從那天起,瑪莉安奴就鮮少開口。是在煩惱些什麼嗎?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嗎?一定是吧?也就是說,全都是我的錯嗎?我該如何道歉才好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前些日子,魔法師馬加羅突然造訪,看來我之前與羅迪姆號角團的三人在街上決鬥一事,也傳到他耳中了。以魔術師而言相當罕見,利他主義、重視人情義理、人品高尚的魔術師馬加羅擔心了文生好一陣子。「要小心羅迪姆號角團。在卡利歐薩克為數眾多的魔術原理主義組織當中,那些傢伙是最為惡劣的。雖然也有不少有名氣有實力的魔術士,但他們就像年輕的蛇一般固執、像老狐狸一般卑劣。要不然,讓我派些弟子到你這邊來吧——」

他這麼說,但我鄭重拒絕了。

我與父親不同,同時也與吾師馬加羅不同。

馬加羅擁有許多弟子,他教導他們、養育他們,但這點對文生而言是不可能的。其他人不可能理解靠觸視看世界的文生,這同時也意謂著文生無法理解他人。

反正,我並不了解別人。

就連距離我最近的瑪莉安奴,我也無法完全了解。

「文生,你並不是獨自一人。」離開時,魔術師馬加羅這麼說。「你並不是獨自一人活過這二十一年的,你那絕不算長的人生當中,受到許多人幫助、支持,才會有現在的你。你千萬不能忘記這一點,文生。雖然僭越,但你父親並不了解這一點。他遠離人群、孤獨而自傲、自尊心極高,但最後卻死得如此悲慘。我知道這麼說很沒禮貌,但我不希望你與你的父親步上相同的道路。那條道路過於嚴苛、過於險峻。就算沒有任何回報,也會在自己內心信賞必罰,朝著高處前進的道路,是只有超乎常人之人能夠忍耐的隘路。我知道我這麼說很自私,但我並不希望看到你像你父親一樣苦悶。」

魔術師馬加羅是個溫柔的人。

以魔術士而言,他太過溫柔了。

「……但是,溫柔無法成為力量,對我而言是不必要的事物。」

他喃喃自語。

在吃早餐時。

他感覺到視線。

是瑪莉安奴。

「抱歉,我停下來是因為在思考事情。不是因為你的料理不好吃。」

瑪莉安奴一語不發地微微低下頭。

為什麼她要低下頭來呢?

會有那種舉動,通常是在道歉的時候吧?

「吾等希冀魔導王再臨。」

我在說什麼呀。

「是呀。」

「抱歉,你做得很好,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才好。據說魔術士幾乎都沒什麼常識,果然如此。說實話,我甚至連付給你的薪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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