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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的瑪利亞 8 唯有祈願一途的虛幻宿命啊
「沒有。」
「坐下。」
「是。」
醫生用眼神示意亞濟安坐在一張沒有椅背的轉椅上。
醫務室的牆壁及用品,還是老樣子幾乎被寫滿黑色文字的白色紙條掩蓋。
醫生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翹起腳,用冰冷的手指輕撫自己肩上的納吉。
「你是我的病患,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必須立刻處理,因此我看了你的日誌。從昨天起,你開始負責移動的工作是吧。」
「是。」
「那可不是輕鬆的工作呢。對你而言應該還滿辛苦的吧。我去拜託所長替你更換工作如何?」
「沒關係。」
「你不累嗎?」
「這是工作。」
「或許這份工作並不適合你呀。」
「這是規定。」
「所謂的規定,只要有心隨時都可以改變喔。」
「改變……?」
「規定並非為了遵守而訂,是為了限制、為了束縛而存在。」
醫生原本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卻突然睜大雙眼舉起右手。
「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我想起一件事,得把它寫下來。」
「是。」
我在某處。
我好想見你。
我不清楚。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想了解你的一切。
醫生檢查時究竟在做什麼,亞濟安並不清楚,因為他看不見,只能感覺而已。醫生在亞濟安閉起的眼瞼上黏了某種物體,即使想睜開雙眼也辦不到;接著鼻子及嘴巴上也貼了某種東西,雖然有點難受,但還可以呼吸;頸部、手腕、腳踝及腰部都被扣住,無法動彈;手臂、手肘內側被什麼抵住,大概是尖銳的物體。這物體輕輕鬆鬆便穿透皮膚,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全身各處。醫生也會用冰冷的手指觸摸亞濟安,或許是在調查些什麼。有時可以聽見振筆疾書的聲音——醫生為了避免遺忘而記錄了些什麼。他能感覺到比尖銳物體穿透皮膚更劇烈的痛楚——醫生用比手指還冰冷的物體插進腹部等處,再一口氣拔出。他不禁發出聲音。「沒事吧?」醫生問。「是。」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此時,亞濟安的身體或許已經被切開,他能感覺到皮膚內側的物體露出,接觸到外界的空氣。但是他無法看見,也無法確認。堅硬物體彼此摩擦的聲音傳來,能聽見柔軟的物體歪斜扭曲的聲音,還能聽見某種液體的聲響。「要忍耐喔。」醫生說。「是。」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亞濟安現在大概正被人剖開、切下、剁碎、四分五裂、再重新縫合。也可能是他誤會了。不曉得。亞濟安看不見,只能感覺。
因為,
想親眼確認你是誰。
多麼美呀。
我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想要得連自己都感到害怕。沒有邊際,沒有極限,有的只是超越了一切的你,你就是我的唯一,也是我的全部。
想見得不得了。
比如說——如何?
「你是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