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蘇醒的女豹

薔薇的瑪利亞 15 不論是愛、憎恨、還是絕望

——就連在夢裡也是個窩囊廢。

一直在思考那句話的含義。

一遍又一遍地思索,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在責備我沒有魄力。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就是在鼓勵我拿出勇氣。而這一結論,總感覺似乎也許就算全盤接受也好像大概不必太過擔心是自己會錯意或是被哄騙。

讓我拿出勇氣,也就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是、那個意思嗎?

是那個意思嗎?

可以有一些進展的意思嗎?

還是說,應該有些進展?希望有些進展?

這是你的願望?你是如此希望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首先,需要針對進展這個詞進行考察。進展。進展又是何意?

所謂進展,就是進步發展。使事物進步、發展的意思。使什麼?

當然是兩人的關係。

關係。

話又說回來,我們現在又是什麼關係……?

朋友。

應該是這樣沒錯。既然想不到其他更貼切的形容,那麼就認為是朋友吧。各自隸屬的族也不同。倒也不該說是「隸屬」,我姑且也是午餐時間的頭領呢。呀,說「姑且」也不對,我毫無疑問完全就是頭領嘛。而另一方面,你是ZOO的一員。是那個臭蔬菜混賬當園長的族ZOO。呀,暫且不管那個蔬菜混賬。想起那傢伙來可就不能沉浸在愉快的氣氛中了,甚至簡直是讓人火大,根本就是糟糕透頂。

言歸正傳,那麼要進展,就是從朋友——我是說比如、比如啦、比如哦?變成L——

Li、

Lia……

「這樣啊。我還以為這種事肯定會跟頭頭你講呢。雖然我也沒什麼根據啦。」

他探出食指摸了摸吧台邊緣。

「長途旅行?」

野貓們——雖說是野貓,但也近似於是被這幢建築的主人、在一樓開著套餐店施展手藝的音美婆婆(譯註:即是台版中的奧托米(オトミ)。台版雖採取了西式音譯,但此角色的出身所在地中,每個人的名字都顯然是日式的。因此為照應角色背景設定,改為日式譯名。後文勝男=卡茲歐,也是同理。)飼養著的,平常總是在附近各處閑散地遊盪、或是悠哉地玩耍——看不到它們的身影了。

黏黏的。

這個小夥子不顧族長松人的反對,自己來到艾爾甸尋求音美的幫助。恐怕比起身陷派閥鬥爭中無法自拔、腦子裡只有部族存續的典型性族長松人要更加能幹。

音美低下頭用手帕抹著臉和脖子上的汗水。大概是因為年紀,雖然並不覺得熱,卻會大量地出汗。如果不頻繁喝水並攝取鹽分,這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壽命,恐怕會沒過幾天就會耗盡。

他就算感到熱也不會出汗,對此他也有自己很異常的自覺。然而就連這從不出汗的他,如今在白天也得脫下手套,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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