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薔薇的瑪利亞 16 不堪道別離
當年,這片河灘是我的秘密基地。
看著現今已經變為免費高爾夫球場的這片土地,很難聯想到當初的模樣。這片河灘當時,生長著茂密的草木,在還是小學生的我看來,高得只能看作是一片密林。在河流水位較低的時候,還能步行走到中央的河丘。不過,那算是挺大的冒險,膽小鬼是無法抵達河丘的,然後就會被大家嘲笑。而當時的我膽大包天,經常從學校二樓的窗戶直接跳到家裡的屋頂、又或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游泳、還喜歡爬樹,因此在我看來,區區一個河丘根本不算什麼。順便一提,現在的我有恐高症,害怕蟲子,連當年總是抓來玩的鍬形蟲都不敢碰,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害怕高處和蟲子的呢?我已經忘記了。根本無法預料,我已經變了。改變了的不僅是我,那片河灘也變了。曾是我秘密基地的密林,因護岸工程被剷平,鋪上了草變成了高爾夫球場,熟練的球手們總是在那裡連日揮灑汗水。
一片我當初經常在那裡探險、起伏不平的空地,現在成了閑靜的住宅區。而我現在居住的地方曾經是農田。在我看來,大海的顏色似乎也不如當年那般美麗。
走在街上,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同班的誰誰誰貌似住在這裡——類似的想法會在腦中閃過。我試著探尋,位置的確是那裡,再確認門牌,沒錯,這樣一來便明白了的確是他的家。有的時候,也會碰到改建了的情況。經過了大規模的改建,已經辨認不出原來的模樣。沿著這條小路,在這裡拐彎,應該就在前方——如此想著前去一看,卻發現凈是陌生的建築,或是成了一片空地。
我對過去的事,記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清楚。
隨後,因為還記得過去的樣子,便能更加清楚地認知到很多東西都已經改變了。
沒有什麼東西不會改變,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這麼認為。真的,在非常非常年幼的時候,一切都在改變、總有一天會離我而去這一點,真的是讓我感受深刻到近乎於疼痛、真的是心臟都會發痛的程度。因此當然,我認為所謂的永遠是不存在的,與之相對,卻也被名為永遠的東西深深地吸引。
至今為止,雖然我已經寫了很多部小說,但是到頭來,我還是在重複寫著同樣的東西,今後這一點恐怕也不會改變。
為了向永遠發起挑戰,我只有去不斷書寫改變的東西、被奪去的東西、失去的東西這一條路。
也許讀者中有人知曉,我是在通過《純潔的bluespring》承蒙厚愛獲得了今天已經不存在了的角川校園小說大獎賽特別獎之後,將《薔薇的瑪利亞》作為了自己的第一部著作。『明白地講,《純潔的b……(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