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人的龍意』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4【下】
別離
分開之後
才逐漸了解
一絲哭聲鑽進原川耳理。
那是種抽抽噎噎、死命壓低音量的細小哭聲。
原川的意識聽見這聲音後，開始思考為何會有哭聲。
思考要求記憶回溯，並以此為起點逐漸找回身體的感覺。
自己好像昏迷了一段時間。
……一天昏兩次，真沒面子。
想到這裡，原川睜開眼睛，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甚至讓他以為自己失明了。
記憶中，先前自己和希歐應該還乘著看不見的龍，而龍不停說著「我不知道」並本能地沖向敵人。
……然後被打下來了。
原川心想，也許是因為希歐醒來，才能在最後一刻閃過黑龍炮擊。當時希歐抗拒地大叫，讓搭載他們的龍有所躊躇。
他們因此躲過攻擊，卻仍被氣流吹翻，隨著加速後的慣性向東飛去。
「我們最後墜海了，所以這裡是海底嗎？」
嘟囔後，原川感到胸口有點動靜，原來希歐正緊抓著他的T恤。
「喂，希歐·山德森，不要睡得我整件衣服都是口水好不好？」
「我、我哪有那樣啊！」
她鼓起力氣回話，但仍有些顫抖。她雖想挺起身子，卻似乎不打算離開原川的懷抱。
原川感到自己的確坐在類似躺椅的座位上，也許和他在基地見到的F—16座椅類似。他試著伸出腳，仍舊碰得到桌類物體的基部。
「希歐。」
『我不知道我的職責是什麽。我存在於此，機能也正常運作，可是——我還需要一個認同我存在、給予我目的的名字。如果沒有名字，我們就無法有效地使用自身機能。』
「怎麽會……有這種事呢？你是說，要是沒有你，希歐的媽媽就不會死了嗎……？」
……所以才會「應該知道卻不知道」嗎？
『沒錯。』
「……是真的嗎？」
「啊，等、等一下，原川大哥！就算暗也不可以做這這這這種事啊！」
幾輪呼吸後，聲音依然沉默。不知希歐是因此安心還是憂慮，她歪著頭問：
在無法辨識五官的黑暗之中，原川想著自己究竟正作何表情。他繼續說道：
「可、可是……！」
原川這才回過神來，替肺葉注進空氣。
『我的紀錄表示曾經有過，但是我沒辦法說出來，因為那個名字只屬於過去的我。現在的我，是過去的我改造自己而來的。』
字句開始崩潰。她的話失去剛剛的力道，被隱晦的顫動抖了出來。
希歐就像是對原川說話般，慢慢地抬起臉問道：
希歐低下頭去。
「我不要……」
『沒錯。』
「聽好。很可惜，希歐·山德森，這傢伙的目的是保護你——不是保護你的母親。而且，雖然你的母親想保護你，卻無能為力而過世了，所以這傢伙才會出現，不讓那個想攻擊自己的惡魔殺害你。」
那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