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笑容的寓意』(2/2)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5【下】
新莊的咽喉洩出破碎的氣息,臉頰上還多了點東西,滑下低俯的臉頰中央,墜落而去。
那是滴莫名的淚,心裡明明一點兒也不哀傷,為何會流淚呢?
新莊讓淚水引著她讀完最後一行。
「雖然這孩子身上有些難以解釋的難處,但一定……」
她急促地吸氣,話不成聲。
「一定會成長為一個好孩子吧……!」
新莊反射性地站起,使得椅子向後倒去,然後張大了嘴,彎腰拄著桌子。
「——」
她使勁地吸氣,彷彿想咽下、蓄積、忍受些什麼。
接著,她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她連同信紙抱緊自己,就像是確認著自己的一切似的。
彷彿是訴說著「我就在這裡」一樣。
顫抖、屈身,但新莊仍開口說:
「……媽媽……」
這是長久以來被她視為名詞,從未當作稱謂使用的字眼。
即使不知道自己的呼喚是否能送達對方,新莊仍不停地喊。
「媽媽……」
還有幾點尚未明朗。
母親為何維持原姓,她在UCAT里又做了什麼,都是個謎。
但其中仍有那麼一項可確定的事實,並由新莊之口化為言語。
感到滿腔心安後,新莊發現另一種感覺。
「底下這件紅色襯衫您覺得怎麼樣啊,佐山先生?」
兩者的速度以隨後的黑暗為信,擦齣劇烈火花。
「我的身體以女性——」
「——那是一場發生於十年前,帶給我等無上歡愉的戰鬥!」
就算照片上的她比自己年少,卻仍無法影響她曾經存在的事實。
「…………」
西裝少年佐山手裡提的攜帶式水銀燈,即是白光的來源。
吹送著森林夜間奇蹟的風往佐山方向飄去,一道人影立於其中。
說著,二順將手中的符各夾在對側腋下,又說:
光線來自辟開山坡而整出的土地上。立於那片土地的廢屋和倉庫前有座荒廢的庭院,中央散發著白光。
「真不簡單,這一趟一定相當顛簸吧——二順?」
某種東西順著她顫動的大腿內側滑落。
「……嗯,說的也是。」
就算無法見面,但新莊由起緒曾經存在、歡笑、煩惱、與人共處的紀錄一定還在。
佐山提起水銀燈,對方跟著進入光線之中。
話剛說完,二順為制止佐山而攤平的雙掌十指間多出許多紙片。
「……?」
一口將至今的一切都撫平的氣。
「你是來妨礙我和新莊同學抱枕共度良宵的嗎?」
四射的光芒不僅照亮佐山,也照亮了周遭景物。
……我不是個沒有媽媽的小孩喔?
「媽媽,我真的……」
佐山在燈光下緩緩屈身,擺出備戰架勢。
「不用您費心,我都從昨晚一直等到現在了呢。」
他在和緩的風中輕拉起白袍衣領說道:
而且,現在還有個能聽自己傾吐的人,能夠一起聊自己母親的人。
「——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