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狼狽的勝利』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6【上】
加油啊
眼前有座暮色漸濃的森林。
兩個男人就站在辟於林中的方形廣場上。
一人是身穿白色風衣、手持白劍的青年。
另一人則是身穿黑T恤和黑色制服褲的少年。
青年將嘴邊的煙吐向空中,接著這麼說了:
「喂,飛場——浪費時間的暖身運動就不必了吧?」
「呃、對,的確不用了,熱田先生。」
「知道就好。」熱田將右手的機殼劍——實驗型草薙擔上肩膀。
「那麼,現在就開始我們2nd-G的二度交涉吧,」
「規則是——」
「真啰唆。」熱田以打從心底作噁的口氣說道。
他「喂」了三聲,同時點了點右肩的實驗型草薙。
緊接著,飛場周圍的空氣忽然靜止,某種現象隨之產生。
脈動。
飛場周圍的大地和空氣等一切事物都在微微晃動。
就飛場的感覺而言,那是種從腳底直達膝蓋,讓軀體也跟著細顫的震動。
……咦?
一感到疑問,那震動就有如錯覺般消失了。不過——
「剛、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是……」
飛場知道這是為了鍛煉自己,不過像這樣生死一線間的場面,可不能太過輕率。
「種田認識的。特別是上個月,我家的笨蛋和趙醫師那兒的笨蛋打了一場——」
鹿島面無表情地望著山嶺上的森林,緩緩說道:
接著慢慢舉過右肩。
鹿島對躺下的龍徹問:
飛場跟著想了想,並將最先浮現的話說出了口。
UCAT里怎麼都是這這種人啊?飛場面帶微笑,背地裡卻暗自感傷。
飛場選擇以肘攻擊。
使的是一記右後肘擊。
他將實驗型草薙立在正前方——
若要穿透熱田那身戰鬥風衣的耐衝擊效果,「面」的攻擊是行不通的。接觸面愈大,力道也愈是分散。
熱田嘴角略揚說道:
「……『鹿島那兒的』?您和家父是舊識嗎?」
「唉~要是您的孫子挺得過去就好啰。」
……而且我沒有回頭,輕敵的熱田先生應該沒想到我會偷襲。
下一刻,轟聲響遞暮空。
而且是來自背後。
那是這場戰鬥的第一擊,熱田還繞到了飛場的背後,將飛場視為弱者。
「看來我們各有一本難念的經呢。不過,您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要、要是我們兩邊都失敗了,不就沒有結果了嗎……!」
他想起昨晚自己沒能保護美影,也想起了龍美的苦笑。
「難道你就是一流的嗎!」
是熱田的聲音。
……還沒停?
「那是……」
應該可以吧。想到這裡,眼前的熱田窮極厭煩地說:
在冬季空氣中,熱田以令人發寒的聲音說道。
他吞了口氣,硬是挺實腰腹,撐開緊繃的喉嚨說:
目標為話音來源的正下方。他沉腰站定、旋動足底,猛擊熱田心窩。
熱田拉下笑容,將右手的草薙架在身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