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靜謐的花』(3/3)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1【下】
儘管這是新莊第二次來到這裡,但她的臉色依然慘白。然而,佐山並沒有因此特別安撫她。
因為這裡是死者至上的場所。
「因為這次的事件,內部好像決定重新建立體制。像是特別課和一般課的入課條件、工作區分,還有萬一發生像這種事情時的善後處理方法。」
「萬一死了,會怎麼向家人說明?」
「如果是正式職員,在參與行動期間會採用出差到國外的說法。所以,對家人的說明會是在海外紛爭地區執行警衛任務時,遇到了『意外』。不過,如果家人也是OCAT的職員,就會直接說出事實。」
「如果是像風見那樣的學生死了呢?」
「就會說是在與UCAT或IAI沒有關係的地方發生意外。」
說著,新莊抬頭看向佐山。
「……你生氣了啊?」
「怎麼可能,企業求自保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像這樣的鬥爭行動,就是做了說明,對方也不可能明白。再說,各國UCAT也會和政府或企業同調來調整情報吧。」
「是啊。」新莊點頭說道,然後看向被擺在較遠處的最後一塊黑布。
佐山猜得出來黑布底下是誰的屍體。
「那是前天的人狼吧。」
「嗯。」新莊點頭說道,並從長褲臀部的口袋取出一塊布交給佐山。那是一塊白色畫布,畫布上用黑色顏料寫上了文字。
「第一次來這裡的人要放上這個,聽說這是1st-G的禮節。」
佐山仔細一看,發現除了頭部附近的獻花之外,腳下位置還擺了像新莊給他的白色畫布。
在佐山擺上白色畫布的時候,新莊讓手指浸在與獻花擺在一起的玻璃杯里,沾了一下水,接著在黑布隆起的胸部位置滴下水珠。
佐山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在佐山滴下冰冷水珠時,獻花的搭配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同於擺在前面六人旁邊的白色花束,擺在人狼旁邊的是兩束黃色菊花。從花瓣掉落的狀況,佐山判斷出其中一束是在昨天,另一束是在今天擺上的。
佐山細看後,發現男子的嘴唇裂開,胸部中間有刺傷。不管是嘴唇,還是胸部的傷口四周之所以會有灼傷,都是佐山的手錶和原子筆造成的。
玻璃杯里裝著冰涼的水,而且既不混濁也沒有氣泡。
他伸手觸碰眼前的黑布前端說:
佐山蓋回黑布。
「……人類?」
躺在黑布底下的,是一名擁有褐色頭髮的外國男子。有一頭蓬散短髮和方形臉的男子閉著眼睛,一臉彷彿睡著了似的表情。
「咦?」新莊傾著頭說道,但是佐山沒理會她的反應。
「他的有取得同意嗎?」
佐山思索時腦中浮現一個疑問:說不定我也會變成這樣。可是,如果我沒去做──
佐山與投來疑問的新莊四目相交。
他看著新莊的黑色眼珠,腦中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