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午後的空間』(4/5)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3【中】

就像是在回應著他的叫聲一樣,佐山猛然起身破水而出。在帶起蒸氣與飛沫的同時,還用左手把頭髮梳向腦後。

「呼,新莊同學,你怎麼了呢?怎麼突然大叫?難道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你這話去對著鏡子說啦!」

佐山依言看向掛在浴槽旁邊牆上的鏡子。

看著鏡子的他「唔」了一聲皺起眉頭。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在這句話莫名其妙的話聲中,他把濕得垂下來的瀏海整理好。然後對著鏡子擺姿勢,甚至還歪起臉確認自己的臉部造型。

「這樣就和平時一樣了吧。真想不到你對儀容方面還挺羅嗦的嘛,新莊同學。」

新莊「嗯」了一聲點點頭,擠出笑容。

「那個啊,佐山同學,我來告訴你我最近發現的新事實——你有病!」

「這話也同樣來得很突然呢。冷靜下來,新莊同學,然後我們來解開誤會吧。你有什麼疑問嗎?」

「為了保有正常神智,我本來是不太想問這個問題的……你為什麼要沉在浴池底下啊?」

佐山「啊啊」一聲舉起右手給他看,那裡有著UCAT的手錶。

「我從以前起就有在進行肺活量的訓練啊——距離最佳紀錄還有一段時間呢。」

「從以前起……就?」

「對,以前曾經和祖父比賽過。那個可惡的章魚死老頭說在數到一百以前不準出來就把我的頭按下去害我差點死掉。後來我也曾經趁著他沉在水中的時候加清潔劑下去消毒,他在泡沫中暴跳如雷的模樣就跟怪獸電影沒兩樣……話說現在都找不到像樣的老人家了,但教人慶幸的是最近少了一個。」

「我想那是因為有個成長茁壯的繼承人……」

「哈哈哈以種姓制度來說,我的位階已經達到遠比他高上許多的階級了,放心吧。」

這才是教人不能放心的吧,新莊這樣想。而佐山對這樣的他提出問題:

「你還有其他無法釋懷的事吧?」

該怎麼解釋才好呢?不,解釋了會越描越黑。

「所以說少主和切同學都是男生啊,姊!雖然切同學給人的感覺是,讓他在紐約布隆克斯區走個五公尺就會成為犧牲者!」

新莊肩上的力氣消失,揮開在後面把玩她臀部的手,拿起水桶。

「這、這種時候用不著反省那種事!所以說別看著,快、快過來!」

那個笑容讓新莊轉開視線低下頭去。

「我是為了不讓姊姊作好犯科¨」

連「啊」一聲都還來不及叫,新莊的身體就變成屬於運的身體。

「我說姊啊,切同學是男生喔?而且是別人家的小孩喔?」

「我說啊,佐山同學……平時也都是這樣的嗎?」

……好驚人的對白啊。

在上個月月底,她在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腹痛到來的那個晚上想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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