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清醒的喧囂』（3/5）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4【上】
「……？」
新莊向下望去，眼裡是座廢墟。
「……咦？」
曾是市街的景象在眼前擴展開來。
剛剛的雲，其實就是廢墟中竄起的煙。
新莊急忙環視四周，所見之處儘是廢墟，自己正站在受過火焰洗禮的雙線道馬路上，左右兩旁皆有兩層樓高的建築殘壁。顏色都變得蒼白，還有著潑墨般的焦黑色塊。
每棟建築都沒了屋頂、牆壁，窗棱中沒有一面完好的玻璃。
路邊散落著有如建築物嘔吐出的內部建材。
仔細一看，拱廊構造的大馬路如棋盤般排列。
但那其間的一切全已崩毀、燒盡。
……結束了。
新莊了解到這是空襲後的景象。
遠處傳來警報銅鐘聲，還有夏季晨問偶有的涼爽西風。
到這時候，新莊才感到人們的存在。
布滿道路的瓦礫和燒毀的建築物中，有許多人正彎身在其中尋找著些什麼。
有些人在馬路上拉著托車搬運木材或沙袋，有些人呼喊家人的名字，也有些人四處布告當地避難所的位置。
每個人的裝扮就像教科書中那樣頗具古意。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
新莊想起過去調查2nd-G時，曾在新宿街道上見過東京大空襲的景象。
「現在是那之後嗎？」
這尖銳的口吻讓新莊回過頭去，心想會不會是貘的能力有所提升，讓佐山成功回到過去。
……這是學校嗎？是受到無差別轟炸了吧。
還有——
他們正在逃跑。後頭的少女說：
「不拿了嗎？」
「——新莊·要」
老兵注意到自己多嘴而閉口，低頭道歉。
老兵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裡聚集了許多人影，靠近一看，入口已被鐵門封鎖。
今天是預定造訪4th-G居留地的日子。
新莊也等待著。假如新莊·要沒被念到——
「————」
新莊想知道這所學校是否也是避難所，於是往廣場看去，接著認出了並排的幾個漢字。
「他公布的是空襲避難者的去向啊，原來如此。」
但事與願違。
那是個橫幅約百公尺的雙層木造建築，但不見屋頂蹤影，彷佛是受到來自上方的攻擊而崩毀，表面還有幾處焦黑。
接著，新莊對這個夢本身有個疑惑。
佐山·薰雙手叉腰直截了當地回答。有些失落的新莊抬頭看看他，卻見到預想外的光景。佐山·薰的視線依然強勁，但抱胸的雙手明顯地使勁抓著對側手臂。
……我只能看而已！
「順序較晚的就去搬卡車上的東西，那些是我的存糧——你來分配吧，我相信你。」
青年從馬路上逐漸走近。在腳步聲中，新莊看到他有張尖銳的臉龐，雙頰略有鬍渣，表情十分有力。
佐山·薰只是點點頭回覆老兵，接著緩緩爬進卡車。
……以後會怎樣呢？
「你知道新莊·要准尉的去向嗎？」
「照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