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銀白 呼喚其名
我的生存意義 3 水迷宮的 demoniac
沉重的衝擊於左頰擴散,斗和大力地滾向一旁。飽含情緒的拳頭比想像中更沉,深入骨髓的痛楚襲遍全身。冰冷的地面讓肉體熱度驟降,躺起來很舒服,不過斗和馬上就被幾名學生拉起。
他被兩名學生一左一右地架住手,瞄準斗和門戶大開的腹部,一記凌厲踢擊貫入。斗和被踢飛到後頭去,一舉撞在研修中心的白色牆面上。呼吸赫然停止、劇烈咳嗽的同時,剛才那記攻擊還害他咬破口腔,陣陣刺痛感在裡頭作怪。
「 —— 我是最後一個。大家會輪流打你,並不是在修理你,而是因為你這傢伙想用些不負責任的話逃避,我們幾個才要讓你認清現實。」
這名男學生留著尖翹的短髮,他就立於癱坐在地的斗和面前,態度明顯厭惡地放話。他的個人色是橘色髮色加茶紅色眼珠。由於兩千年前的世界性災害影響,如今日本人的髮色與瞳色變化萬千。這兩種色稱作個人色,是為個人特徵。
原來如此,斗和以旁觀者的角度分析。
看樣子自己的想像力稍嫌不足。他們會對自己加以制裁,並非只針對那件事而已。另外還有轉學這種行為,在他們眼裡看來等同卑鄙又沒擔當的行徑。
雖然斗和本身並沒有那個意思,但被人這麼一講,他卻無法搬出合理論調來反駁。自己實在有夠蠢的。
「你笑什麼笑?」
橘發男一把揪住斗和的領口,將他提起。
聽對方如此點明,斗和立刻斂去笑容。在這種情況下發笑著實失禮,他以自己為恥。儘管自己並沒有發笑的意思,但看在對方眼裡像笑容的話,這就構成問題了。他沒有笑的權利。
青葉萌由里、赤峰寧寧音,以及木茂邊卓二。直到珍視之人能再次歡笑的那天,他都必須扼殺自己的感情。這是無能自我唯一能做的贖罪方式。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
突然間,一道尖銳的嗓音加進來打岔。
在盛夏的太陽底下,濃銀色雙馬尾綻放銀白色光芒。來人手扠腰際、態度盛氣凌人,一雙眼睛要比態度更好強、正不悅地吊起。她是跟斗和從中學時代開始就一直有交情的天音川銀河。在她後頭,還有一臉提心弔膽的立花菜草。
「……妳算老幾啊,少在那插嘴。我們幾個可是有理由痛扁他!」
面對橘發男蘊含怒氣的聲音,銀河毅然決然地回話。
「你說什麼!你們幾個是白痴嗎!不管理由是什麼,都不能以多欺少吧!」
她放聲大吼,凜然嗓音融入清澈的夏季晴空,聽在周遭人耳里有種高尚的氣魄。在場學生全都露出幾分怯色。
「銀河,妳冷靜點……用和平、和平的方式解決吧?」
菜草怯怯地拉拉銀河的袖子。
「目前仍然不清楚昏迷的原因。或許我擁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