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銀白 託付心愿(4/5)

我的生存意義 4 水迷宮的 heritage

他們的態度看在真湖眼裡不算冷淡。真湖曾經歷過同樣的慘劇,所以她能夠明白。人們陸陸續續死亡,為了適應這個凄慘的世界,心靈會漸漸冰封。就好比一花死去,自己也沒流半滴淚。

「還有,不好意思。現在提或許不恰當,但我想跟她說些悄悄話。五分……不,給我三分鐘就好!」

銀河那雙海藍色瞳眸直勾勾地望著真湖,害真湖內心一陣恐慌,開始疑神疑鬼。是不是山田說出上次曾跟自己搭檔的事?

「求求你,斗和同學!」

大概是從銀河迫切的態度里嗅出什麼,儘管斗和不得其解,還是應允要求。

為了跟斗和拉開距離,銀河帶著真湖挪到科學教室的長椅區。真湖坐到長椅上,銀河則跪在她正前方,跟她四目相望。

「請問……有什麼事?」

真湖惴惴不安地問著。她做了多方揣測,要說有什麼事非得像這樣密談,實在想不出半樣。

「妳的名字是……紺野真湖、對吧?」

真湖不懂對方這麼問的理由,但她老實點頭。此時她想起一件事,一花一開始就用綽號介紹,所以自己一直沒機會說出本名。

「五年前,妳曾經在K市的百貨公司遇見隨機殺人魔。有這件事吧?」

怦咚,心臟大力跳動,沉悶的痛楚自體內復甦。銀河為什麼會談到這件事?真湖按住胸口,一面點頭。這時銀河再次流下淚水。

「妳……還記得殺人犯的事?」

當然記得,怎麼可能忘記。不對,她不記得長相。因為在腦內重播無數次,那張臉已經變成凶神惡煞的鬼臉了。那份恐懼深植於幼小的心靈中,比山田、怪物都還要來得可怕。

當時的情景又回來了。一股溫度沒來由地靠近,是讓人深深厭惡的母親懷抱,無法逃離的絕望逐漸粉碎心靈。身體不停顫抖,她好害怕,駭人的感覺慢慢溶蝕皮膚,在肌膚上來回舔舐。

這時銀河伸手,溫柔地包住真湖的手。那雙手散發熱度,讓真湖稍感放心。

「那個隨機殺人魔,其實是 —— 我的哥哥。」

真湖一時間沒會意過來。隨機殺人魔?哥哥?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那個惡魔是人,想起再當然不過的事實。在此同時,她也聽出銀河的意思了。

「騙……人?」

「是真的。殺死妳母親的人,就是我哥哥。」

斗和舉起剛才被切斷的右手,將斷面伸至笠根木面前。

「師父。敵意跟惡意不一樣嗎?」

「妳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妳媽媽要抱住妳?不就是希望保護妳嗎!死得很難看?沒用?愛說笑的人是妳吧!」

真湖沒有回答,她怒火中燒,奇怪的是,這些憤怒竟然無法脫口。就連她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想怎樣。

銀河撿起掉落在地的眼鏡,輕輕地放到真湖手中,接著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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