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語的去向(6/8)
和果子的杏 1
等待、歸鄉。雖然有點像電報,卻是簡潔的訊息。
但是,最後剩下的『千切(chi-ki-ri)』令人不解。只有那個是家徽似乎也有特殊的意義。
「千切、千切……」
即使念出來,也完全找不到靈感。雖然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還是想不出來。
「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探頭向廚房張望,媽媽從冰箱里拿出高麗菜遞給我。我問她:
「切絲(註:切絲在日文中寫成「千切」,念成sen-gi-ri。)嗎?」
「不,用手撕(註:撕碎在日文中寫成「千切」,念成「chi_gi_ru」。)吧。」
「用手撕?」
我原本以為高麗菜是用來配油炸食物,所以有點驚訝。
「我看料理節目上說,葉菜類用手撕更好吃。」
「是喔。」
我按照媽媽的指示,把高麗菜撕碎,覺得心情很暢快。原來撕菜這麼紆壓。下次遇到不開心的事,就拚命撕棻吧。我在想這些事時,腦海中閃過一個靈感。
(嗯?撕?)
撕(chi-gi-ru)和千切(chi-ki-ri)發音有點像,而且『切絲』的漢字『千切(sen-gi-ri)』和『千切(chi-ki-ri)』根本一樣。
(該不會?)
我衝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字典一查,『撕(chi-gi-ru)』的漢字也是『千切』。
(和鱗紋一樣,也有不同的發音方式。)
然後,我在同一頁看到了一個字。
『契(chi-gi-ru)』
「『契』這個字的確是『約定』的意思,但也同時是『男女之間的結合』。」
「我想要新年的生果子——」
不知道是否一路跑過來,她扶著櫃檯問。她穿了一件白色大衣,圍著水藍色圍巾,中長頭髮染成棕色,一看就知道是男生喜歡的類型。看到她腰間鬆鬆地綁著腰帶的輪廓,我忍不住羨慕不已。如果她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應該很像浴袍。
立花發出很奇怪的聲音,我和店長同時回頭看著他。
「喔,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立花說完,立刻跑向了遠方。
「就像女生要約了一起去上廁所嗎?」走去店裡時,我忍不住笑他。
他又對我咬耳朵說:「就是身體的結合。」他在我耳邊小聲說的話傳到大腦時,輪到我紅了臉。
「但為什麼沒有告訴椎名小姐呢?」
他絞盡腦汁後,竟然莫名其妙地給她出了謎題。如果謎題再簡單一點,她也不必這麼煩惱了。
「我要兩千圓的羊羹禮盒。」
我排著名叫朝生的丸子和大福,納悶地問。
「但是我在想,其實也不需要打電話給她。」
「一直在思考嗎?」
「啊?」
「他根本是自己亂爆炸。」
「好——」
我一看時鐘,指向六點半。我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店裡的號碼。
「啊?為什麼?」
也許這才是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