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67/87)
海貓鳴泣之時 4
不、也許是正相反。
……只留下了戰人一人,整個世界漸漸融入了黑暗……
戰人雙手雙膝著地,垂頭趴著不斷地反覆自問。
……可是,得不到回答……
雖然在被黑暗染色的世界中,貝阿朵在說著些什麼,拉姆達戴露塔跑到她身邊,連珠炮般地喊著些什麼,不過,這些已是相距非常的遙遠,傳不進戰人的耳朵……
……然後「他」……由於不明白自己是誰、……而、……消失了……
「戰人~~~~~~~~~~……嘖、……嗚、咕……」<ラムダ(拉姆達)
「這下對戰敵手是消失了吧……妾身就此失禮了。卿等,也請去準備動身吧。在吾之領地,已無再召開任何活動的預定。那麼貴安……再見。」
貝阿朵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將自身也融入黑暗,消失了……
「你、……你……就這麼認同了?!戰人……他、消失了喲?!好強不服輸的你,能認同這結局?!」<ラムダ(拉姆達)
「……你是在賭我輸吧?那麼,這不是萬萬歲嗎。恭喜拉姆達。那,就在不知何方的某個世界再會吧?不過,畢竟是無限的碎片世界。能再在某處有緣相見的確率,倒正是比千兆分之一都要低呢……再見,挺開心哦。ByeBye。」
「啊~、……等等,貝倫……!!!」
就像是要去追先行消失的貝倫卡絲泰露似的,拉姆達戴露塔、也消去了身形……
所有人都走了……書房變得空無一人。
簡直就像,一開始就沒任何人在似的,重歸了靜寂。
……本就空無一人。
沉默的書房邊無言地闡述此言,邊將風雨之聲,一點點地填滿房間……
在一切都沉入黑暗的世界中,貝阿朵問起了自己。
「……果然……魔法從一開始,就只該在Mariage·Sorciere中使用啊。」<ベアト(貝阿朵)
「……是呢……真里亞……也在緣壽那事時,這麼想過。」<魔女真里亞
我是想做些什麼,才開始這個遊戲的呢……就連這,都不知怎的就是想不起來。
「一個島,兩個碼頭,兩幢宅邸、……么。還真是為金屋藏嬌,花了血本啊。」<天草
自那起事件以來,島被封印、荒廢了十多年。
「我們是由奇蹟引領相逢的……在這個世界上,僅為兩人的魔女……真里亞已是,只要貝阿朵在、就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了喲。」
緣壽背好背包,把供奉的花束拿在了手中。
簡單來講……它們即是代表著一家人出門玩的,幸福的記號。
12年後的世界
……這都是,從哪開始變得這麼亂套的呢。
「天草,能把它關了嗎?」
「只是去送下東西。你一起的話,就會令那邊的人為難了。因為,你的毒素,貌似很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