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JOKER／決一死戰／麗莎與花憐（3/7）

花憐離那棟大樓沒剩多少距離時，聽到PDA響起尖銳的聲音。

是緊急通訊的警報。

『如月花憐！為什麼你會在聖格利亞！』

花憐停下腳步，從口袋拿出PDA後，PDA傳來怒斥。

是夏洛特．迪曼迪鄂斯。

「嗚嗚，果然馬上被拆穿了……對不起……」

花憐老實道歉。

『那當然，你為什麼擅自跑去那裡？你想確認羽海野葵的安危？』

「這是原因之一，其實……」

『還有什麼理由？你說來聽聽。』

花憐很疑惑為何街上狀況看來有異，她坦率回答。

「其實娜柯麗同學也希望我能帶她們過來這裡。」

『所以那三個人也在聖格利亞嗎……』

花憐聽到話筒另一端傳來明顯的嘆氣。

『總之你快回Little Garden這裡來。現在我們正準備要跟JOKER開戰，你見到街上的樣子也能明白吧？繼續待在那裡很危險。』

「可是小葵她……」

『羽海野葵已經受栗貝黎亞軍保護，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嗎！」

『真的。所以你快點回來，知道嗎？』

「好，我明白了！」

他雖然誕生於世，卻不是人類，而且是個失敗作品，遭人廢棄。

JOKER對著意欲接住《雙克武輪》的娜柯麗丟出雙頭劍。

雖然科璐凡解放了變異者能力，他們看起來像是各自拿著雙頭劍打得不相上下一般，但先傷害到對手的，是跟科璐凡一樣雙眼散發金色光芒的JOKER。

光束似乎沒對JOKER產生多大傷害。

「吵死了，你閉嘴！」

「──嗚哇！」

「我跟你一樣，還沒拿出真本事喔。」

莉迪從設於《空戰用裝甲》的推進器射出能量，一面加速一面用《漆黑天槍》尖端突擊JOKER。

科璐凡並不是不懂JOKER的意思。

克蕾亞的四周還有六座浮游炮台。

※　※　※

「……嗚！」

JOKER對這三人的想法一笑置之。

「我才想著似乎曾在哪見過，你們不就是薇塔莉身邊那三個人工變異者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你們背叛薇塔莉，跑去跟隨Little Garden了？」

光球直接打中霓莎特。

──對不起。

霓莎特想協助被壓制的科璐凡，從旁邊展開攻擊，而JOKER將劍拋向半空還原成粒子──

JOKER甚至無法像個人一樣過日子。

JOKER手上製造出跟科璐凡武器一模一樣的雙頭劍，往地面一蹬。

JOKER如此斷然說道。

JOKER身手十分敏捷。

科璐凡光是抵擋就耗盡全力，沒辦法反擊。

JOKER這次用右手製造出光球扔向霓莎特。

霓莎特舉起雙頭劍斷然說道。

此時他被切斷的右手臂斷面散發出光芒，一瞬間恢複原狀。

她的速度之快，連JOKER都無法躲開。

再來是娜柯麗受到迴旋踢攻擊。

再這樣下去，他沒辦法以一般狀態打贏JOKER。

她一面站起身一面說：

雙眼發出了金黃色光芒。

「做這種事又能怎樣！」

「什麼嘛。不過是被人拉攏，改為追隨他人而已啊。我覺得你們很像個人類，真令人羨慕。」

雖然是三對一交戰，不只科璐凡與霓莎特手持雙頭劍攻擊，娜柯麗亦以《雙克武輪》迎擊JOKER，但除了一開始娜柯麗割斷他右手以外，接下來的攻擊都無法擊中JOKER本人。

他的目標是科璐凡。

「嗚喔喔喔喔──！」

當她完全失去意識的同時──

「不能怎麼樣。但我只是非常厭惡孕育出像我這種人的世界。除此之外，我還有什麼毀滅世界的理由？」

科璐凡爬起身大吼。

「讓你再次覺醒的那些人也曉得這一點嗎？」

娜柯麗喊道。

霓莎特受到衝擊後倒地。

「煩死了，我們沒必要對你解釋！」

JOKER轉動身體，以雙頭劍打飛兩道圓輪。

「武藝者也有各式各樣的人，並非所有武藝者都是壞人。Little Garden教會了我們這一點！」

「彼此彼此啰。如果我毀滅Little Garden後，他們會來剷除我這個礙事的傢伙。所以他們才沒有給我太多變異石，要我自己想辦法拿到手。但我若得到Little Garden力量泉源的麗莎．哈維，不曉得該有多麼強大，所以我才會想到這些！我現在就那麼強了，之後肯定會變得更加厲害！」

「什麼！怎麼會這樣？」

娜柯麗與霓莎特也一樣。

「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沒跟他們說。一旦說出去，他們大概就不會給我變異石了。所以我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而且他們命令我攻進Little Garden，這跟我的目的正好一致。」

身上覆蓋著厚重裝甲，雙手還握著槍。

小葵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花憐掛斷電話時，吐了一口長長的氣。

「……麗莎．哈維？」

「……可惡！」

「我的身體如同能量聚合體，所以也能像這樣再生。看起來超乎常人對吧？因為我根本不是人啊！」

「我不會讓你得逞！」

「……你是誰？」

「斷掉的手臂也消失了……」

「科璐凡！」

JOKER一劍擊中了科璐凡右肩。

「看來我猜中了。薇塔莉被Little Garden殺害了對吧？你們明明已經得到自由，竟然成為其他人的走狗。你們三個在想什麼？我根本沒辦法理解。話說回來，你們的目的不是要報復武藝者嗎？」

雖然霓莎特並不像其他兩人一樣被打倒，但雙方以劍互擊將近十秒時，JOKER攻擊的威力讓她整個人被彈飛到後面。

「……對，正因如此，我們要為了Little Garden而戰！要打倒你！這就是我們的自由！」

「……哼！」

──等一下。

「看來你們不曉得麗莎的事呢！」

JOKER的攻勢比剛才還要凌厲。

「所以你是在利用那些喚醒你的人嗎！」

「你們跟我這個次等品的《人工生命》不同，跟人類一樣有生命，還能吃能喝。對我而言，這太令人羨慕了。我沒辦法這麼做，所以只能像這樣戰鬥，奪取能量來源的HUNDRED跟變異石！」

花憐的意識越來越朦朧……

「那你也嘗嘗這個吧！」

雖然圓輪迴到娜柯麗手邊──

「科璐凡！」

「如果我要獲得真正的自由，只能靠收集HUNDRED得來的力量攻進Little Garden，得到Little Garden力量的來源。只要我得到這份力量的泉源，就可以獲得接近永恆的生命。或者我還能得到毀滅世界的力量也說不定。能夠毀滅世界，你不覺得很美妙嗎？」

科璐凡瞠目結舌。

科璐凡的眼睛閃著金黃色光輝。

接下來的聲音屬於背部覆有《外部裝甲》的少女。

「Little Garden學生會會長克蕾亞．哈維。」

她全身都是武裝。

腦海里傳來聲音。

花憐手伸向HUNDRED，正打算回去Little Garden。

就算他會憎恨世界也無可奈何。

JOKER聞言哈哈笑道：

「你現在可沒空分心！」

同時有道光束打中JOKER頭部。

「可惡，姊姊！」

克蕾亞望著失去意識的弗里茨與芮緹雅說：

JOKER分別擊退三名人工變異者，斜眼瞪著他們說：

雖然花憐現在很想馬上趕到小葵身邊，但她已經答應過夏洛特了。

科璐凡被JOKER變出來的光球打中身體，被彈飛到後方五公尺左右。

「礙事！」

「哇啊！」

──現在還不能讓你回去。

既然娜柯麗雙手都要接武器，她只能乖乖被打中。

跟霓莎特低喃的一樣，地上已經看不到JOKER被切斷的手臂。

JOKER抬起頭瞪視自天空降落的金髮碧眼少女。

「啊，我總算記起來了。」

JOKER舉起雙頭劍打算了結抓著右肩、幾乎快要倒地的科璐凡，此時娜柯麗擲出《雙克武輪》。

JOKER的手再次製造出劍，砍向科璐凡。

「你竟然敢傷害我們重要的同伴。」

「而我是Little Garden學生會副會長莉迪．史坦伯格！」

現場響起一道聲音。

科璐凡只有解放變異者能力這條路可選。

非但如此，他們三人甚至被對手壓制，明顯居於下風。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