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斗夜間比賽(2/5)
後宮樂園球場 1
——而且很貧窮。
蒔羅了解似地頻頻點頭。
「也有相反的狀況哦,就是由女人扶植整個家族,香之君的弟弟原本是改宗教者的侍童,因為姊姊的關係,現在升為宰相中將了,所以你也要加油,成為家人的後盾。」
香熏用自己的狀況想像了一下,靠著喬裝女人的堂弟的餘蔭展露頭角的伐功,最終晉陞為博士或大臣,光用想的就好笑,伐功會有怎樣的表情啊?
挺適合他們的,欺騙、喬裝、殺戮——若不這麼做,像他們這種人是不可能出人頭地的。
蒔羅訝異地看著露出淺笑的香熏,視線都忘了要移回書本上。
現在是女房們午睡的時間,她們卻來到中庭練習傳接球,球投偏飛進迴廊,香熏將滾到腳邊的球踢回中庭。
中庭被暮色包圍之時,像是違逆天意般點起了燭火,由柱廊圍起來的空間將黑暗推回天空,篝火排列在球場上,隔著中庭看著對岸,似乎看得到幫忙從山中追出鳥獸的那群小工。
主審、壘審、線審舉著火把站在指定的位置,比賽已準備完畢,曉霞舍對旃葉殿的七殿五舍三局公開賽。
後宮裡的女人全都湧入迴廊這裡,五彩繽紛的衣服下擺好不熱鬧,御妻·更衣與女房一起優雅地喝咖啡聊著天,上中下臈卻是拿著手套,為了接界外球,身子探出欄杆外。
香熏他們也拿著手套過來,但必須以替同隊的曉霞舍御妻們加油為優先,況且,享用著從看台傳過來的咖啡、蛋糕、水煙管,就已經夠忙了,和女君不一樣,因為不曉得何時還能有那麼美味的回憶,所以她們像狗一樣恣意地動著嘴巴。
繫上同款飾帶的曉霞舍宮女們,佔據了一壘側的迴廊,以加油的區域來看,看台的正後方是一等席,那裡由上臈所佔據,中臈在旁邊,下臈又更旁邊,而且兩隊陣營的座位都是相同的排列,所以本壘後方的曉霞舍下臈所是旃葉殿下臈所,坐在交界處的形式,兩方人馬都對彼此視而不見。
他將剛買的手套里的填充物抽出來,用從同事那裡借來的地毯用針線重新縫好,手套變得很薄,容易動作,如此一來,之前差半步而漏接的高飛球,應該也能接得到了,香熏用拳頭敲打幾次,讓手適應變成投手手套的捕手手套。
話說回來,夜晚天色變暗之後打棒球,實在無法想像,猶如描繪著人類驕傲的袖珍圖,重現出來的景象,棒球肯定是在太陽底下的運動。
「那是什麼?真不像樣。」
坐在後面地毯上的蜜芍,手越過香熏肩膀抓著手套的尖端,「好像豬的坐墊哦。」
「這我剛剛說過了。」
蒔羅嘴巴掉了塊餅乾屑。
不管她們怎麼說,香熏都無動於衷,手套上手套,腳綁上與飾帶顏色相同的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