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斗夜間比賽(3/5)
後宮樂園球場 1
第一球是壞球,第二球是內角偏低的快速直球,但是投歪了,打者來不及閃,打中了膝蓋,球猛力地彈了出去,滾落到三壘看台前。
打者痛得蹲了下去。
看台看迴廊出傳來「哦!」「哦!」憤恨的低吟。
「出現了……那就是香之君恐怖的地方。」
蒔羅咬著唇,「她在十場比賽中只投出了兩次四壞球,控球這麼好的投手卻投出了八個觸身球,這個數字代表了——」
「她故意的啦,故意朝著打者丟的。」
似乎聽到了蜜芍的話,香之君瞪著一壘側,蜜芍縮起身體,躲在前排宮女的陰影中。
「哦哦哦的吵死人了,有何不滿嗎?我雖然丟了觸身球,不過也背了一個跑者在壘上啊,彼此彼此吧。」
香之君用震撼著整個後宮的聲音大聲回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愧疚。
香熏露出毫不畏懼的笑容,實踐了蒔羅所說「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要贏」這句話的人是——香之君,御妻弄髒自已的手,這樣對方就沒有勝算,一定要做出超乎她想像的大舉動。
——下次再這麼做,就走過去以牙還牙。
「你說要去,去哪裡?」
蒔羅看到他寫的問道,他指著投手丘。
蒔羅用手搗住嘴吧。
「天啊,這跟下臈的比賽可不一樣哦。」
「不可以這樣。」
與平時不同,蜜芍成就的語氣說,「和香之君吵架,就像對天吐口水一樣,你這麼說時羅說不定會生氣。」
這種責備的語氣,香熏覺得像被瞧不起一樣而惱羞成怒。
比賽再度展開。
二出局跑者上一壘的狀況下,第四棒曉之君登場。
主審的聲音響徹夜空,佩帶著長刀的衛兵出手擋架,把那些女房拉開,長發從頭盔垂下來,像只沒有梳毛的驢子一樣。
由於沒有燈光,香熏不知道其他兩人是用什麼樣的表情,等著待會兒的懲罰。
引起公憤的裁判喉嚨發出吞口水的聲音。
她逼近被補手抓住的香熏,從為了隱藏喉頭的凸起物而戴的項煉上方抓住他脖子,再勒緊,看到他怯懦的表情,香之君滿意地笑了。
再度開打。
寫下這句戲劇性的台詞,跟手套一起像是留下記念品放好後,一躍跳進中庭。
「那、那麼引起騷動的是曉霞舍的人——」
聽到上司的命令,主審露出諂媚的笑容,低下頭說:
蒔羅跑向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蜜芍。
香之君用手套蓋住蜜芍的臉,脖子被掐住不能呼吸的蜜芍,腳踢著土掙扎著。
「你在說什麼鬼話!」
面露不耐地望了下怒火還沒平熄的女房們後,伽沒路走向香之君。
密室很安靜,也很陰涼,平常作為倉庫使用的狹窄房間里也沒有窗戶,香熏三人分別被靠在潮濕又發著霉的三面牆邊坐好。
蜜芍鼻子哼笑說,她的表情挺開心的樣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