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終測驗』(5/7)

敗犬之牙FANG OF UNDERDOG 1 獵犬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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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吐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天。大哥一直沒有再出現,而我也沒有再揮動過刀,大多數時間都只是以正襟危坐的姿態面對著刀。

這把刀是我十三歲時獲得的,做工還不算太差的無銘鍛刀。雖然沒有任何愛惜之情,但至少我已經能將它當成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來運用了。

是因為刀不好的關係嗎?當我躺在地上想著這種事情時,發覺到,再往這個方向想下去是不行的。我還沒達到會因為刀的差異而導致某種結果的境界。

我不喜歡找藉口。……因為不管再怎麼找,最後都一樣只會歸結到大哥與府津羅之血的束縛而已。

在跪坐期間,我哭了兩次。第一次是因為想到自己太弱,第二次則是為了時間已經不夠,眼看成為陣士之道即將斷絕的事情。

就這樣,在回到故鄉後的第二十六天,對於只是一直深陷於悲哀之中卻什麼都做不到、不、應該說是沒有打算要做些什麼,如此不中用的自己,我差點第三次流下眼淚。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附近有其他人的氣息。既不是野獸,也不是鵺,是人類的氣息。不過,這個氣息非常不明顯。

我本能地拿起刀轉身。在我眼前的人物是那個藍發雙辮女孩。她穿著跟這場門生一樣的深藍色道服,就站在離我不遠處。腰上掛著刀。

「午安,我叫做鳶。賴雅師父要我來跟你一戰。」

讓人聯想到小鳥的歌聲,既輕柔又悅耳,雖然纖細但其實外柔內剛……就是這樣的聲音。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來到這麼近的位置後我才察覺、大哥要她來殺了我……?雖然腦中浮現許多疑問,不過我始終看著她漆黑的大眼睛。

她的雙眼非常清澈,簡直就像是以極端透明的清水構成的一樣……

所以,她的眼中也映出了我。正因為如同鏡子般一塵不染,所以能夠……

「不、這個、等、等一下,我……!」

鳶拔出刀,採取雙手握刀的中段正眼架式,姿勢看起來十分隨興。換個角度來看,或許也可以說有點不夠洗鏈的這個架式,其實正是如假包換的府津羅流。與其他流派不同,除了基本架式之外,府津羅流還會傳授另一個有點變形的架式。府津羅流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使用者還需要配合自己的體格、天分,更進一步調整這個變形架式,到此才能算是完成。雖然鳶的姿勢是還停留在人云亦云階段的變形架式……但是已經十分有模有樣了。

「你到底是……?」

「我在兩個月前拜師,已經學完了師父傳授的所有內容。今天與你的一戰,據說就是我的畢業考。」

兩個月就通曉府津羅流……?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或許她之前就曾經在某處學過劍術,但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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