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殲滅與凶（5/5）
聖樹之國的禁咒使 7
——不要用眼睛去追蹤。
「若光是以氣息來說——」
與多利斯特斯會長比試時所培養出的察覺氣息的戰法，現在在此開花結果了。
「與《培爾康透》比起來，你們的氣息要來得好讀取多了。」
「培爾……什麼？」
沒想到不會消失的氣息，是這麼地容易讀取。
呼——
「咕、喔……！？」
當維斯懷司正想站起來反擊的瞬間，我送了他一記凶擊，將他打飛到數公尺之外。我慢慢地，把身體轉了過來。
「接著——」
——終於要過來了吧。
那個男人，有了動作。
巴爾迪亞斯到目前為止，都把戰鬥交給維斯懷司與塔那堤斯，一直在觀察著我的戰鬥。
他的臉上浮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
「透過剛才的攻防後分析完畢——我已經把握住禁咒使的戰鬥力了。」
巴爾迪亞斯的瞳孔發出了紅光。
那是……術式眼嗎？
毒膜的能力來自於短劍型的聖魔劍。
而那術式眼則是——巴爾迪亞斯•諾托莫特的，特殊術式。
巴爾迪亞斯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但是，他也有弱點。
意即那是與《極空》不同類型的預見未來。
「——勝率為，十成。」
「——第三禁咒，解放。」
……這是我從他這句短短的話所做出的推測。
會老是讓那兩人的攻擊得逞，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我要一邊注意巴爾迪亞斯的動靜，一邊與他們戰鬥的緣故。
他那眼睛的能力可能是類似以術式眼所獲得的情報為基準，而計算出勝利方程式的能力。
分析敵人戰力，計算出通往勝利之道的強力術式。
詠唱、開始。
我的右眼在發出巨響的同時所放射出的紅黑色光線——貫穿了確信自己會贏得勝利的巴爾迪亞斯顏面。
若只需對付維斯懷司與塔那堤斯的話，我想我在迎擊他們時的起始動作，應該可以比在與使用《極空》的克德爾卡會長過招那時還要更快。
所以我才把這招保留到現在。
——我一開始就明白那個男人是最棘手的。
若是首次看到的招數，就不在分析範圍之內。
所以巴爾迪亞斯身上所飄散著的某種東西，就是讓我感到如此的危險。
已經從傷害中恢複過來的維斯懷司與塔那堤斯，在離得稍遠的位置重整架勢，並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因為巴爾迪亞斯一直都沒有親自參與戰鬥而把注意力放在觀察上，所以我在某種程度上已猜測到他可能會採取分析型的戰法——結果原來這是他的術式眼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