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加速世界 12 紅色徽章
「我、我才沒有哭!」
春雪嘗試做這種國小生似的抗辯,同時以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但淚腺的水龍頭似乎壞了,水滴接連不斷地湧出,划過臉頰流下。就在春雪放棄截斷水源,正要轉身背對千百合之際……
春雪從隔著液體薄膜而使景物顯得扭曲的視野中,注意到千百合的臉上也有著閃閃發光的東西。
「……你自己還不是在哭?」
春雪噘著嘴這麼一說,千百合也不掩飾眼淚,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有什麼辦法嘛……因為高興和悲傷都滿了出來……是兩倍啊。有什麼辦法呢?」
「……也是啦。既然是兩倍,那還真沒辦法……」
春雪對這奇妙的邏輯表示贊同之餘,內心想著原來如此。
目送Magenta Scissor與Avocado Avoider離開後,胸口湧起的大部分情緒都是「悲傷」。
為什麼會悲傷?是因為想到本來也有可能有著不一樣的未來。
「……為什麼……」
春雪再度把臉朝向天花板,從哽咽的喉嚨擠出聲音:
「為什麼,就非得這樣打個你死我活不可……」
若說在正規對戰空間里進行的正規對戰,是比拚雙方智慧、技術與毅力的「格鬥遊戲」,那麼在無限制中立空間展開的心念戰鬥,則是只拿雙方怒氣與仇恨比拚的玩命「鬥爭」。
春雪當上超頻連線者還只有八個月,等級也才剛升上5級,但已經數次置身於這樣的狀況。然而不管是哪一場鬥爭,都絲毫沒能帶給他半點對戰的興奮與樂趣。今天和Magenta Scissor展開的激戰也是一樣。儘管抓准她依賴「黑暗擊」而露出的破綻使出「雷射劍」險勝,但內心留下的卻只有深深的無奈。
「……要是我沒把世田谷當成人口流失區,多去玩玩……純粹以超頻連線者的身分認識,正常地打打對戰,相信和她也一定能夠……」
──一定可以交上朋友。
春雪硬生生吞下這句話,正想在床上趴著,千百合就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還沒有……還沒有結束啊,小春。我們就先把所有ISS套件都從加速世界中消滅,然後再去找Magenta和Avocado吧。下次還要把小拓、黑雪學姐、楓子姊姊、還有小謠他們也找去。這樣一來……這樣一來……」
「……嗯,也對。」
「我•說•你•喔!不用這麼麻煩,只要現在立刻打開BRAIN BURST的操作畫面,看看Silver Crow的能力畫面,不就馬上知道了嗎!」
「……我有時真覺得小春的精神面其實可能超堅強的耶。」
春雪這麼一喊,千百合也忍不住探出上半身。
「咦?呃、呃……我也不太確定……」
千百合從左邊湊近得臉幾乎都要貼了上來,春雪也和她同時唸出視窗上浮現的字串。
結果這個認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